看見鄧玄進門，他的目光在幾人身上掃過，最後在夏月兒身上停了一瞬。
“鄧門主，請坐。”
鄧玄在客座落座，蘇曉燦和駱白站在他身後。
夏月兒沒有坐，退到一側，倚著堂中的柱子，像是不想參與，又像是什麼都看在眼裡。
“鄧門主今日來，是有什麼要事？”
鄧玄沒有繞彎子，直接開門見山。
“柳老祖，西北又變天了，這次誰也推脫不了，這點您應該比我清楚的多。”
柳玄山臉上的笑淡了些，但依舊保持著那副架子。
“鄧門主說的是夏家那位？五十歲築基，確實難得。”
“不止夏家，這都什麼時候了？道友何必裝糊塗呢？”
“陸家收了赤武門，望月樓收了夏秋陽，四象盟放出了內鬥的訊息。但不論如何，西北不就只剩你我了嗎？”
柳玄山沒說話，鄧玄也沒等，選擇繼續用語言施壓。
“柳家夾在中間，往東是四象盟，往北是夏家，往南是九玄門。柳老祖覺得，誰能保你？”
柳玄山沉默了片刻，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在八十多歲的臉上顯得有些落寞，又帶著點說不清的意味。
“鄧門主的意思，是柳家該投九玄門？”
“不是投，是合二為一。”
柳玄山看著他，顯然這些都在他的意料之中。
畢竟柳家雖小，但畢竟紮根了這麼多年，西北這地方有什麼風吹草動，他又豈會不知。
“合？怎麼合？”
鄧玄說得很平，像在唸一份早就想好的章程。
“柳老祖任九玄門長老，地位在我之下，與其他堂主平級。”
“柳家凡族子弟擁有限制的自治權，而柳家修仙者入九玄門修煉，按貢獻分配資源。”
“至於獵場等產業，不沒收，實行合營，分成可以談。”
柳玄山聽完，沉默了很久。而他身後那兩個中年人臉色卻大變，但沒敢開口。
門外忽然傳來一聲雕鳴，清冽刺耳。
金一，金三從低空掠過，翅膀扇起的風捲起落葉，打在窗欞上啪啪作響。
它們沒落下來，只是盤旋了一圈，又升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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