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宸張了張嘴，想要說些什麼，又咽了回去。過了很久，他才問出另一個問題。
“那玄宸仙官......也是您的手筆？”
“他是用因果珠，結合我的存在位別，在鄧玄識海中投影出來的。”
“你在金淵裡看到的那些，命瞳，傳承，磁氣......都是這個投影所為。”
陸宸又愣住了。
他以前自認為作為紫府巔峰還是能上臺面的，沒想到還是和那些築基煉氣一樣。
金丹之下，皆是螻蟻。
“那我在金淵裡看到的......那些都是假的？”
卜運算元反問道：“真的假的，重要嗎？”
“鄧玄拿到了靈氣，金一得到了傳承，他以為自己經歷了奇遇，以為自己被仙人選中。”
“這些有哪一樣是假的？”
陸宸沉默了很久。
他終於問出那個最想問，卻一直不敢問的問題。
“您......為何選擇鄧玄？”
卜運算元看著他，沒有說話。
陸宸低下頭，聲音更輕。
“為何如此利用他？”
虛空中的銀色絲線似乎流動得更快了一些。
那些代表著因果。業報。命數的絲線，在兩人之間穿梭，像是無數雙眼睛在看著他們。
卜運算元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和之前不同。不是淡漠，不是嘲諷，而是感慨，又像是期待。
“他和你一樣，原本也是已死之人，而且他可是預言之子。”
卜運算元頓了頓，轉過身，看向虛空中某個方向。
那裡有無數的銀色絲線匯聚，像是編織著什麼。
“是我的預言哦。”
他回過頭，對陸宸微微一笑。
預言之子？卜運算元的預言？那意味著什麼？
意味著鄧玄從死而復生的那一刻起，就已經在祂的算計之中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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