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未落，他的手已經抬起來，鎖住了她的喉嚨。
這動作不快，但她根本躲不開。煉氣四層對引靈後期，是碾壓。
“你最好說實話，否則......”
話還沒說完，她的眼淚便湧了出來，身體也抖得厲害。
“我說！我說！”
鄧玄鬆開手，讓她跌坐在地上，大口喘息。
眼淚鼻涕此刻糊了她一臉，哪裡還有剛才溫順的樣子。
她哽咽道：“我叫姚寧兒......我是明風谷姚家的人......姚平是我祖父......”
姚平！
沉金淵秘境裡那個把令牌託付給他的老人。那個臨死前還在擔心百越的老人。
“你祖父......他死了。”
姚寧兒點頭，眼淚流得更兇。
“我知道......我都知道......”
她深吸一口氣，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，開始說。
她是姚家旁支的女兒，天賦一般，從小不被重視。
明風谷大亂前，她就被雲慕瀧的人帶走培養。和她一樣的還有四個人，都是旁支出身，不起眼，好控制。
她在雲家待了好幾年，學規矩，學伺候人。後來被安排到夏衡那邊，掛了個名。
這次雲慕鴻出手相救，雲慕瀧就讓她順理成章地成了照顧鄧玄的人。
“他讓我......讓我......”
姚寧兒說不下去了，只是低著頭。
鄧玄沉默了幾息，替她說了出來。
“借種？然後利用孩子？”
姚寧兒沒有否認，只是點頭。
鄧玄忽然冷笑了一聲。
‘雲慕瀧這手棋，下得真夠陰呀。用一個孩子綁住我，日後不管是拿捏還是策反，都有了籌碼。’
“那靈瓶呢？在雲慕瀧手裡？”
姚寧兒猛地搖頭，伸手探入衣襟，從最貼身的夾層裡，取出一個小小的靈瓶，紫色的光在裡面跳動。
鄧玄一把搶過來，仔細檢視。瓶身完好，封口嚴密，靈氣還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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