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為我從一開始，就不在那話本里！”
“我只是蘇家一個護衛隊長，一個不起眼的小人物！”
“那些棋手們關注的，是鍾方清的儒道種子！是宋宣宜的魔魂附體！是蘇曉珞的血煞天賦！是王迎花的媚骨天成！”
“至於我？一個引靈期的小卒，死了就死了，活下來也沒人在意。”
他頓了頓，聲音變得更低，像是在自言自語。
“但佐雲郡沒了。那些人，那些事，那些我曾經熟悉的一切，都沒了！”
荀永一直認真的看著。聽著，沒有說話。
鄧玄又笑了，這一次笑容裡多了一絲釋然。
“荀兄，你不必緊張。我知道你與此事無關，也知道你今日來，是好意。”
他伸手，將那枚玉鐲拿起，在手中掂了掂。
“這傳承，我會交給鍾方明。那孩子......確實該有一條路走。”
荀永看著他，目光裡帶著一絲複雜。
他本以為鄧玄會憤怒，會質問。但現實中的反應，比他預想的平靜得多。
“鄧門主......正因如此，這幅畫也是我的歉意？”
荀永指了指他剛才親筆所畫的《俯臨九玄門圖》。
“這幅畫，我傾注了一些手段。如今它雖只能顯現金氣，聚攏靈機，提升宗門修煉環境。”
“但只要等鄧門主突破紫府之後，其中的奧妙就自然會浮現。屆時，它可助你登上〖青雲天〗。”
鄧玄看著那幅畫，沉默片刻，忽然問了句“為何是紫府？”，並沒有意識到〖青雲天〗。
荀永笑了笑：“因為那等氣運，對築基而言太過沉重。現在啟用，鄧門主承受不住。”
鄧玄點了點頭，沒有再多問。兩人又沉默了一會兒，荀永忽然走回了屋裡，倚靠著門檻。
“鄧門主，還有一個人，我想留幾句話。”
鄧玄跟過去，順著他的目光看去，那邊院子裡，蘇曉燦正坐在一塊石頭上，閉目養神。
荀永從袖中取出那支筆，凌空寫了一個字〖春〗字。
那個字閃爍著淡淡的金光，飛出窗外，無聲無息地沒入蘇曉燦的眉心。
蘇曉燦身體微微一顫，睜開眼，茫然地看了看四周，又閉上眼，繼續打坐。
鄧玄皺眉：“荀兄這是......”
荀永收起筆，輕輕嘆了口氣：“本是風流復家命，守恨藏靜故難醒。”
他轉過身，看著鄧玄，眼中帶著一絲感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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