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悠有些無奈,張海客有那麼可怕嗎?怎麼慫成這樣,明明他人挺好的。
彷彿看出了吳悠的想法,張海樓目光有些幽怨地看了她一眼。
那狗東西天生演戲的好手,陰起人來不償命。
自己又不傻,他們兩個明顯就是順帶的,哪裡還敢提要求。
他都懷疑之前張海客生病,都是自導自演的,就為了粘吳悠。
張海客做飯的速度很快,一桌子的南方菜,張海杏彷彿嗅到了戀愛的酸臭味。
吃飯的時候更是一言難盡,張海樓和張海杏咬著筷子,滿臉扭曲地看著。
吳悠也有些尷尬,張海客似乎非常享受投餵自己的過程。
而且還會因為,自己吃空間裡面的東西不高興。
自從醫院就剩他們兩個人之後,他更是變本加厲,一日三餐親力親為。
剛開始只是頻繁夾菜,到後面首接省略了這個過程,首接喂到自己嘴裡。
吳悠十分不習慣,拒絕的話還沒說出口,張海客就那樣眼巴巴看著自己,眼裡盡是委屈。
想了想醫生的話,後面就隨他去了,喂就喂吧,當個小廢物也挺好的,就當是情趣了。
如今飯桌上有別人在,張海客還是我行我素,完全不在意。
細心挑好魚刺,把排骨的骨頭去掉,然後再餵給吳悠,整個過程極其自然。
張海客恍若未覺,招呼著張海樓和張海杏:“你們趕緊吃啊!這些菜我都改良過了,味道很不錯。”
“那個糖醋小排,悠悠嫌有些膩,我這是我改良過的,她現在可喜歡了。”
“還有那個湯,悠悠說………”
吳悠連忙打斷張海客的話,他不尷尬,自己都覺得尷尬了。
有些轉移話題說道:“張氏集團最近怎麼樣了?那些人還聽話嗎?”
這句話戳中了張海樓的痛處,他捂著胸口,一副快要窒息的模樣。
他深吸一口氣,咬牙切齒道:“我一個人幹好幾個人的活,好得很,每天晚上跟修仙差不多,連睡覺都省了。”
吳悠恨不得打自己嘴巴,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,這不是自找麻煩嗎?
張海杏擺了擺手:“不用搭理他,沒他說得那麼誇張,嫂子,你安心帶我哥回家見家長吧。”
“這次我們過來,也是順便把一些需要的東西帶來。”
張海樓深吸一口氣,沒想到隊友這麼不給力,這樣就把自己賣了。
他嘆了口氣說道:“你們趕緊的吧,早點結完婚,張海客也能放心回去幹活。”
“張家上上下下都指望著他,族長就是個精神支柱,指望不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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