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場眾人除了劉喪看不見,其他人都低下了頭,肩膀不停聳動。
吳邪一向受各種怪物的歡迎,現在居然連千年前的人皮俑都不放過。
這人就像迪士尼在逃公主,只不過人家後面跟著小動物,他後面跟著小怪物。
張起靈看了一眼那個人皮俑,眼眸微暗,心裡不知道在琢磨什麼。
他表情不變,只不過渾身上下的氣場都透露著不悅。
張海客好似察覺到了什麼,看了看自家族長,又看了看吳邪,心中立馬瞭然。
這就是同人不同命,沒有合適的立場,哪怕心不甘情不願,有些話還是不能說出口。
明明佔有慾爆棚,但是隻能強壓在心裡,因為他沒有合適的身份。
這個世界發展軌跡不一樣,這兩人終究還是有一層朦朧的窗戶紙沒戳破。
吳邪沒有察覺到張起靈的變化,他幽怨地看了一眼眾人,磨磨蹭蹭把人皮俑背了起來。
皮俑非常輕,幾乎不算什麼負擔,只是那皮革的觸感,彷彿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。
那種滋味,讓他雞皮疙瘩起了一陣又一陣。
吳邪看了一眼吳悠:“妹啊!別笑了,抖得跟個帕金森一樣。”
“我都看見你牙都露出來了,就別憋著了。”
吳悠憋得臉都紅了,連忙擺了擺手:“哥,你別誤會,我只是牙齒有點熱,讓它出來涼快一下。”
吳邪的眼神愈發幽怨,這群小夥伴也太沒有人性了。
自己揹著個怪物,他們居然還有心思笑,都不知道擔心一下嘛?
張海客清咳一聲,連忙轉移話題:“趕緊走吧,我們下來很長時間了。”
“現在大概過去了一天一夜,上面的人估計都要找瘋了。”
大家都沒意見,這裡也沒什麼東西可收拾的,胖子背起行動不便的劉喪,朝著人皮俑提示的方向前進。
張起靈看了一眼劉喪,聲音非常冷淡道:“你要仔細聽,她會提示我們怎麼出去。”
“不要被其他聲音影響,如果她又發出了什麼聲音,立即告訴我。”
劉喪轉動了一下腦袋:“往外走,從之前的甬道往上爬。”
“其他的地方都是慘叫聲,上面的聲音會小一點。”
眾人按照指示,沿著通道慢慢回到了之前砸開的洞口前。
一路上吳邪走得心驚膽戰的,兩旁鎏金雕像裡的指甲有大概二十釐米長,此刻正不停舞動著。
遠遠看過去,就好像在跳手指舞,路過的時候身體本能反應,渾身都繃緊了。
這些指甲極其鋒利,就怕一個不小心,首接戳進身體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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