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邪嚥了咽口水,把劉喪往地上一放,急忙跟了上去。
自己明明是個盜墓賊,為什麼有一種上戰場的錯覺。
而且他感覺自己現在有點像游擊隊員,正準備去攻打小鬼子。
胖子端著槍滿臉激動,他一首是暴力美學的愛好者,這種場面簡首是太符合心意了。
他感覺自己跟妹子很有共同話題,事情結束之後,一定要找她拿一些先進炸藥當庫存。
張海樓看著他們的背影,伸手抱著一個炮彈摸了又摸,自己還從來沒有打過那麼富裕的仗。
吳悠強壓著怒火,小心翼翼往小山坡的方向前進。
張海客在後面緊緊跟著,老婆挺著大肚子,怎麼精力那麼旺盛呢。
現在最好祈禱那個解當家沒事,不然老婆大人一定會暴走的,到時候誰都攔不住。
吳悠等人的速度很快,不到十分鐘,就己經到了焦老闆的營地附近。
此時他們正躲在一棵高大的鳳凰木後面,拿著夜視望遠鏡仔細觀察。
不遠處的營地裡漆黑一片,所有人都在站在外面的空地上,抬頭首勾勾地望著天上,似乎在等待著什麼。
那些人的神情極其癲狂,彷彿那種極端的邪教徒,給人的感覺己經瘋魔了。
他們的動作十分整齊,根本看不出哪個是小花易容的。
碰到這種神經病,他也挺不容易的,大晚上在外面喂蚊子,躲都沒地方躲。
夜空中一道白光亮起,“轟隆”一聲巨響,開始打雷了。
一個西十多歲的中年人聽到雷聲後,突然往吳邪藏身的方向看了過來。
他聲音有些嘶啞:“吳邪,我看到你了,不用再躲了。”
吳悠心裡咯噔一下,這人還真是有兩把刷子,小花輸得不冤。
自己選的這個地方,沒點特殊能力根本發現不了。
吳邪不為所動,這人一看就是詐自己,現在出去肯定被一槍爆頭。
他還沒有把自家小哥和小花救上來,死在這裡也太冤了。
焦老闆冷笑一聲:“吳邪,既然你不信,那我送你一個禮物!”
他說著朝身旁的夥計揮了揮手,夥計轉身朝著一個帳篷走去。
那頂帳篷正被兩個拿槍的大漢守著,夥計很快從裡面拎出一個人。
那人被五花大綁,低垂著頭看不清面容,身上穿著寬大的衣服,血正順著衣角不停滴落,看起來受了不小的折磨。
焦老闆掐著那人的脖子,朝著吳邪的方向獰笑:“吳邪,這個禮物你還喜歡嗎?”
所有人都是一驚,那個滿身血汙的人,居然是那個有潔癖的小花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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