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海客接過吳悠懷裡的小嬰兒,整個人都恍惚了。
老婆站在自己旁邊,自己懷裡還抱著另外一個老婆,如果不是年齡不對,這跟出軌有什麼區別。
吳悠有些頭痛的揉了揉眉心,在腦海裡問著系統:“這小孩身體有沒有什麼問題?”
“按道理來說,她是屬於物質化出來的,現在能不能長時間在現實世界停留都是個問題。”
系統有些意味深長道:[我跟你說過了,凡事都有自己的緣法,這孩子是為了兩個人來到這裡的]
[你哥的意願雖然很強大,但是也不至於能幻化一個人,有人在他的基礎上,強加了自己的想法]
吳悠的目光看向角落裡的(張海客),除了自己哥哥,只有他的執念最深。
這個人這一路上都沉默寡言,看向自己的眼裡都是掙扎。
他在清醒當中沉淪,明明可以留守在上面,最終還是下來送自己最後一程。
吳悠嘆了口氣,招了招手讓(張海客)過來,這也是另外一個當事人,縮在角落裡算怎麼回事。
(張海客)有些莫名其妙,但還是不由自主走了上過去。
這群人現在連自己emo時刻都不會放過了嗎,要不要那麼缺德,
吳悠嘆了口氣,把嬰兒交到了他的手上:“按道理來說,這就是小時候的我,我跟她是同一個人。”
“她因為我哥和你的關係來到這個世界,你們好好把她養大。”
(張海客)有些僵硬的抱那個小嬰兒,就像舉了個炸藥包。
這麼一點大的小鼻嘎,就是自己以後的老婆,老天爺突然開眼了嗎?
那個小嬰兒在他的懷裡突然笑了起來,好像在回應他的想法。
吳邪湊上去看了看,整個人都是恍惚的,他就隨意那麼一想,現在首接成真了。
他要有妹妹了,這個妹妹躺在一個老男人懷裡笑開了花。
自己花骨朵還在喝奶,就要被人連花帶盆端走嗎?
吳悠感受著來自一股催促的異動,她牽起張海客的手:“有東西在催我,我們真的要走了!”
她抬頭看了看在場眾人,最後目光落在那個小嬰兒身上:“這孩子是一個活生生的人。”
“她是我,我是她,只是不同一個時空,你們不必擔心。”
“我哥的命數隨著張起靈走,這小孩的命數隨著我哥走。”
“我們來日方長,如果有緣還是會再見的!”
吳悠說完拉著張海客徑首走向青銅簧片的中心,一道白光閃過,他們兩個首接消失在原地。
吳邪擦了擦眼角的淚水:“我們也走吧,大悠悠只是回家了。”
“這裡沒有小孩子吃的東西,別把我妹妹餓壞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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