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圍的空氣彷彿扭曲了一下,那些複製人慢慢消失在眾人眼前。
現在的林子裡只剩下了一個老癢和他的媽媽,兩個人臉色極其陰沉。
沒有幻境的幫忙,他們根本無法靠近吳悠等人,芝麻一個人就可以周旋。
老癢眼看張海客就要挖出青銅樹枝,他轉頭看向吳邪,語氣裡帶著哀求:“老吳,救救我。”
“你毀了青銅樹,到時候我會跟著一起死,我們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兄弟。”
“難道你忘了嗎?以前每次調皮搗蛋都是我幫你背黑鍋,你就眼睜睜看著我死在你面前嗎?”
吳邪眼裡閃過一絲不忍,強行把眼睛閉上,站在原地深呼吸了好幾次。
他再次睜開眼睛時,眼裡一片清明:“你不是老癢,真正的老癢己經死了!”
“那個幫我背黑鍋的兄弟己經死了,他死在那個山洞裡,你們都是一群冒牌貨。”
“你們都是由他複製出來的殘次品,殺了你們更好,我算是為他報仇了!”
他的聲音裡滿是堅定:“假的就是假的!我的兄弟永遠不會想要我的命!”
老癢的聲音開始歇斯底里:“誰能證明我是假的,其他人都死了,那我就是真的。”
他們兩個的爭吵沒有影響其他人,張海客挖出一截帶著泥土的青銅樹枝,隨手遞給了吳悠。
吳悠對於老癢的尖叫充耳不聞,手裡拿著青銅樹枝正在仔細觀察。
看起來平平無奇,上面有一些細小的劃痕,切口的斷面很平整,應該是被人從主體上硬生生鋸下來的。
吳悠仔細感受了一下,一股暖流慢慢融入身體裡,鎖骨處的紋身正在隱隱發燙。
隨著能量的消失,老癢逐漸變得有些癲狂,朝著吳邪就衝了過去。
他媽媽相對來說比較噁心人,臉上的臉皮開始融化,露出裡面腐爛的肉,還有蛆蟲在裡面爬來爬去。
哪怕成了這副模樣,依舊堅持朝著眾人衝了過來。
吳悠後退了好幾步,不是打不打得過的問題,而是太噁心了
自己哥哥口味還挺奇葩的,想的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,喪屍片看多了吧。
現在就是想抓來研究研究都下不了手,放在空間裡影響食慾。
吳悠實在噁心得夠嗆,掏出消音手槍首接打了一槍。
子彈不偏不倚正中眉心,老癢媽媽腳步沒有絲毫停頓。
她發出一聲尖利的叫聲,聲音彷彿要刺穿人的耳膜,眼裡都是怨毒,就這樣死死盯著吳悠。
張海客沒有那麼多慈悲心腸,跟兩個怪物有什麼好廢話的,首接手起刀落,人頭落地。
大舅哥心腸好,可不代表自己也是,這樣盯著悠悠看,不殺他們留著也是兩個禍害。
吳邪嘆了口氣沒有說什麼,走上前檢視老癢的屍體,想看看有沒沒有什麼異常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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