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邪傻愣愣地站在原地,彷彿靈魂都己經出竅了,只留下一具空的軀殼。
老天爺啊,他真的沒有聽錯嗎,悠悠剛才稱呼小哥什麼玩意?
這確定不是開玩笑嗎,還是說他們都串通好了,就為了看一場笑話。
現在己知自己是悠悠的哥哥,那這一聲嫂子就意味著小哥是自己老婆。
沒有什麼比突然出櫃更加刺激的事情,而且還是本人不知道的那種。
他這種小屌絲要錢沒錢,要房沒房,居然還能娶到小哥當老婆,簡首是做夢都不敢想的劇情。
吳邪不知道該做什麼反應,甚至不敢去看小哥的表情,他此時恨不得拿個龜殼縮排去。
突然發現自己彎了,而且物件還是自己的好兄弟,人生真是太刺激了。
一時間不知道該心疼自己的性取向,還是心疼自己的膽大包天。
他以後厲害到這種地步了嗎,小哥一拳頭能打死血屍的武力值,自己居然能處於上位。
但是兩個男人該怎麼同房,自己沒有這方面的經驗,要不要先研究一下,或者柏拉圖也可以。
吳邪在短短的兩分鐘時間裡,己經從開始的崩潰逐漸轉變成慢慢接受。
甚至己經琢磨找點學習資料,打算以後用得上,不得不說還挺會腦補的。
但凡再給他點時間,說不定連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。
這兩個人的武力值有著明顯的差距,他怎麼確定自己處於上位的。
吳悠察覺周圍實在太過安靜,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。
她偷偷瞄了一眼哥哥的臉色,什麼都沒看出來,只能看出一臉的恍惚。
沒有大喊大鬧,沒有歇斯底里的逼問,安靜得不符合常理。
人面鳥還在頭頂盤旋,但是己經沒閒心管它了,眾人都在消化剛剛知道的訊息。
沒有什麼啞巴張嫁人更加驚悚的事情,如果有,那就是他嫁的人是吳家小三爺。
黑瞎子張了張嘴,一向能言善辯的人,此時什麼話都說不出來。
他拍了拍張起靈的肩膀,憋了半天才憋出幾句話:“恭喜,新婚快樂,雖然現在說還有點早。”
“按照我們兩個的交情,我出去之後會把紅包給你補上。”
“最後再冒昧地問一句,你們需要擺酒嗎?我還可以算良辰吉日,到時候給你打八八折。”
張起靈倒是面不改色,並且看起來心情非常愉悅的樣子。
如果不是人設要求,這人估計還會呲著個大牙傻樂。
他十分鄭重地點了點頭:“謝謝。到時候辦酒席一定會叫上你。”
吳邪聽聞這話,木然地轉頭看他:“謝什麼?現在說這些是不是太早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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