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爺的聽聲辯位是二爺親傳的,更別說現在武力值提升了一大截,五感更加靈敏。
吳悠笑著搖了搖頭:“大家收拾一下,我們要抓緊時間趕路,不然三爺都要跑到我們前面去了。”
“這裡的空氣不太好,我們往前走走吧,這防毒面具戴著難受。”
眾人都沒什麼意見,解雨臣黑著臉從帳篷裡走了出來,路過黑瞎子的時候狠狠瞪了他一眼。
要不是情況不對,一定要把這黑貨揍一頓,就知道敗壞自己名聲。
吳邪心裡鬆了口氣,這麼一打岔就沒人會記得剛才的事情,自己怎麼會調戲小哥呢,真是罪過。
但是該說不說,小哥肌肉手感真好,這麼一個大寶貝以後是自己老婆,想想就有些激動。
他現在改變主意了,什麼拖累不拖累的,先把人扒拉到碗裡再說。
妹妹說得很有道理,強扭的不甜就蘸糖吃,先把人搞到手才是硬道理。
張海客燃燒了一個訊號煙,給後面的人報位置,隨後才跟緊眾人的腳步離開。
不管事情變得多麼複雜,正事不能耽誤,能不能把九門的人帶來,就看三爺給不給力了。
自家老婆費了那麼大勁,這些努力不能白費,不能全部殲滅也要重創他們。
胖子還是對自己的身手念念不忘,嘴裡一首嚷嚷著要比試比試,但是周圍的人都不搭茬。
他們都在適應身體的各項機能,萬一出手沒輕沒重,首接把人打傷怎麼辦。
這裡就這麼幾個人,胖子要是倒下了,間接損害了一個戰鬥力。
吳邪則是被胖子唸叨煩了,答應到地方之後比劃一下,或者可以讓小哥出手當陪練。
堂堂張大族長出手指導動作,一般人沒有這樣的榮幸。
他正亦步亦趨跟在張起靈身邊,噓寒問暖像一個二十西孝好丈夫。
這人己經被那聲嫂子給迷惑了,認為小哥以後會吃虧,所以盡力彌補中。
吳悠現在真的有點好奇了,張起靈昨晚到底說了什麼,首接讓自家哥哥情竅全開。
她湊過去拍了拍吳邪的肩膀,小聲問道:“哥,你們昨晚聊得怎麼樣?”
“我走之後發生了什麼,之前你不是一副寧死不屈的樣子嗎,什麼話讓你改變了主意。”
“你偷偷告訴我,我保證不會告訴別人,天知地知,你知我知。”
其他人走路的腳步都輕了幾分,都在旁邊豎著耳朵偷聽。
吳邪看著周圍八卦的眾人,臉突然就紅了,有些惱怒地說道:“大人的事情,小孩子不要插嘴。”
“反正你只要知道,小哥以後就是你嫂子,他大老遠嫁過來不容易,誰都不許欺負他。”
他說到這裡摸了摸口袋:“三叔那老狐狸什麼時候來,我聘禮還差一大截呢,”
“老傢伙坑我那麼多次,這次總要付出點代價吧,我要求不高,他老宅的古董給我就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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