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一路急行軍,終於在接近夕陽西下的時候出了林子,眼前出現一片沼澤林。
吳悠看著這眼熟的環境,用動作表明自己一點都不想念,甚至還有些想逃離的衝動。
墨綠色的氣泡水,還伴隨著刺鼻的腐臭味,誰聞誰知道,而且等下還要踩下去。
那滑膩膩的觸感,像踩在棉花糖上,哪怕隔著防護服都有些受不了。
現在想繞路也不現實,沼澤林看起來無邊無際,等繞過去黃花菜都涼了。
大家眉頭都皺得緊緊的,誰都不想先下去,這跟跳進糞坑有什麼區別。
而且沼澤下面有什麼東西都不知道,萬一在裡面溺亡,那簡首是最噁心的死法。
在場眾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最後都把目光看向了吳悠。
來吧!神奇的哆啦A夢,現在就看你的了。
這沼澤一看就是危機西伏,周圍連個借力的點都沒有,想跳過去無異於痴人說夢。
吳悠迎上了眾人期待的目光,從空間拿出好幾整套連體的防護服,挨個給他們分下去。
她嘴裡還在不停唸叨:“當年我過這裡的時候,穿的就是這種衣服。應該不會有意外。”
“但是為了以防萬一,建議你們不要放鬆警惕。下面肯定還有別的東西。”
“這裡最深的地方能把人首接淹沒,走動的時候一定要小心。”
潘子也在一旁附和:“大小姐說得沒錯,大家把領口和袖口紮緊。”
“叢林裡的螞蟥非常狠毒,能神不知鬼不鬼把一整頭大象吸成乾屍。”
眾人不敢大意,胖子更是把褲腰帶扎得緊緊的,以防等下的突發事故。
這可不是開玩笑的,萬一被哪個猥瑣的東西偷襲,下半輩子的幸福可就毀了。
自己又不像周圍這些開掛的人,他們那體質堪比蚊香,蟲子跳上去只敢給他們做馬殺雞。
吳悠穿好防護服,先看看腳下的沼澤,最後眼巴巴的看著張海客,始終不肯下腳。
這種冰冷黏膩的觸感,實在讓人難以接受,她寧願去和巨蟒搏鬥都不願意踩這裡。
張海客挑了挑眉,在一起那麼多年,怎麼可能沒有一點默契。
他乾淨利落的蹲下身子,為了方便還把頭給低了下去。
吳悠眼前一亮,長腿一跨就騎在了張海客脖子上,笑得眼睛都眯了起來。
這是把張家人當坐騎來用,核動力的驢也沒有這麼搞的吧,看得周圍眾人目瞪口呆。
張海客倒是不在意,並且感覺美滋滋的,頭上的是自己老婆,又不是別人。
悠悠不喜歡這種環境,現在有更省時更省力的辦法,為什麼不用呢。
而且這點重量對於他來說跟一片羽毛沒區別,老婆開心家庭才會和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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