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身份無法模仿,他都會以為這是汪家人,到底是不認識還是不敢認。
張日山看到他眼裡的懷疑,頓時有些惱羞成怒:“老三,你那是什麼眼神。”
“難道你還質疑我的身份嗎,張家人的特徵外人無法模仿,難道你不知道嗎。”
“大家因為你帶的路死傷慘重,我需要你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。”
他這些話說得大義凜然,站在了道德的制高點,彷彿一切都是別人的錯。
解連環在心裡嘆了口氣,當年的張副官已經死了,留下來的只有龜縮在新月飯店的張會長。
他抬起頭皮笑肉不笑地說道:“我一個小人物,哪裡敢有什麼想法。”
“張大會長,你的腦子被屎糊住了嗎,有時候我真懷疑你是汪家人假扮的。”
“那麼明顯的機關,你來問我背後之人是誰,我說是你大爺你信不信。”
解連環的話有點目無尊長,甚至是以下犯上,成功把張日山氣得夠嗆。
他掏出一把槍指著解連環的腦袋:“你要是不想活著出去,我可以送你一程。”
“如果再不老實交代幕後之人,我保證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上。”
解連環就這樣靜靜看著他,哪怕槍都指到腦門了還是無動於衷。
他眼裡有些無奈和悲涼,隨後指著腳下的一塊青銅碎片說道:“你覺得這像什麼。”
“張大會長,你忘本了,連我這個外人都知道的東西,你卻不敢面對。”
“當年威名赫赫的張副官,自從佛爺死後就消失了,你還記得你以前的樣子嗎。”
“不要動不動就威脅我,吳家人也不是被嚇大的,現在你可以選擇原路返回”
張日山低頭看了腳下青銅碎片,猛地瞳孔一縮,手中的槍不知不覺放了下去。
他彎腰撿起碎片仔細打量,這熟悉的花紋樣式,腦海裡自動匹配相應的名字,青銅鈴鐺。
張家本家人常年隱居不出,這裡為什麼會鈴鐺碎片存在,難不成是來追殺自己嗎。
這個理由實在太過牽強,而且根本說不通,那群瘋子要殺人絕對不會用那麼溫柔的招式。
難怪一路上的陷阱總覺得有些熟悉,他們能出現在這裡絕對圖謀不小。
張日山捏緊手中的青銅碎片,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解連環,轉身朝著通道走去。
他的聲音不大不小傳了過來:“休息夠了就趕緊出發。”
“如果不想死的話,最好跟緊我的腳步,千萬不要動這裡的東西。”
“現在我的心情不是很好,沒時間跟你們扯頭花,不想往下走的人可以原路返回。”
張日山的聲音漸行漸遠,留下九門眾人面面相覷,一時間都有些不知所措。
他們捂著被石子刮傷的喉嚨,咬了咬牙還是跟了上去,都走到這一步了,沒有放棄的理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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