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海客發毒誓,族長笑起來的那一刻,自己彷彿看到了撒旦在世。
他寧願相信自己中了青銅鈴鐺的幻境,也不寧願相信這個訊息是真的。
堂堂張家的族長居然彎了,彎的物件還是個小孩子,妥妥的狂徒,一時間不知道誰更加造孽。
那個吳家小三爺,難不成是妲己轉世嗎,把族長迷得不知天地為何物。
張海客突然想到了一個極其微小的可能性,忍不住後退了兩步,聲音都帶上了結巴:“族,族長”
“你應該知道,我當初扮演吳邪是家族任務,並不是自願的。”
“張家那麼多人的骨相,只有我和他最為接近,也是最容易整容的。”
他看著族長一臉迷茫的樣子,咬了咬牙道:“我可以為家族賣命,但是不能賣身。”
“張家人丁稀少,我的性取向一首是漂亮的女孩子,絕對不可能彎的。”
“我們雖然從小認識,但是我算是你的族兄,亂倫這種事情不可取。”
“吳家那個小三爺還小,以後壽命有限,我是不會給你當替身的。”
張起靈看著他嘰裡咕嚕說了一大堆,首到最後一句才明白是什麼意思。
這人不愧是被選出來扮演吳邪的,腦回路都是同樣清奇,凡人根本無法參透。
自己剛才到底是哪句話和表情,給了這位傳說中的族兄,如此離譜的心理暗示。
張起靈一臉嫌棄的看向張海客,甚至有些噁心的後退了兩步:“你別想太多。”
“吳邪是吳邪,你是你,連襟是不可能成為妻子的,我是失憶不是傻。”
他微微皺了皺眉頭,這人看起來腦子不太好的樣子,真的能把聘禮準備好嗎。
張起靈難得升起一股吐糟的慾望,另外一個世界裡,吳邪的妹妹到底看上張海客什麼了。
明明之前在雨林的時候還挺正常的,不是同一個世界,性格相差居然如此之大。
哪怕同為張家人,眼前這人神搓搓像個傻子的模樣,自己也不能違心的誇獎說他好。
難不成是買一送一的嗎,自己和吳邪在一起,吳家要求另外一個張家人陪嫁。
張海客心裡鬆了一口氣,自己的屁股保住了,沒有這個可能性最好。
但是當他看到族長的眼神,瞬間又覺得有點受傷,彷彿自己像個傻逼。
大家都是同一張臉,為什麼要差別對待,自己做了那麼多,連句誇獎的話都沒有。
族長甚至連敷衍一下都不願意,吳家小三爺是個獨生子,哪來的連襟。
當年在醫院出生的時候,張家都是有人記錄的,絕對沒有二胎被轉移的可能性。
張起靈被張海客有些幽怨的眼神,弄個一個激靈,下意識緊了緊身上的外套。
他有些警惕的後退了好幾步,整個人都快退到門外了:“你就說去不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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