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海客看著看著,不由自主跟著笑了起來,這樣就很好了,她過得幸福就好。
自己可以身處黑暗當中,但不能把如此明媚的女孩也拖進深淵。
這個影片恰恰說明了一切,吳悠的生活像是太陽底下的向日葵,永遠開朗自信。
他伸手輕輕拂過那張結婚照,確實是很般配的兩個人,就當自己也結過一次婚了吧。
雖然真的很不甘心,但是破壞如此平和的氛圍,自己做不出這種事。
眾人都在旁邊心思各異,但很默契沒有開口說話,給足張海客思考的時間。
這人的危害性極大,萬一做出什麼不理智的行為,總要有人能制住他。
本來大家都過得慘兮兮的,突然知道還可以那麼幸福,換做是誰都會心裡不平衡。
但結果讓他們非常意外,張海客只是把影片和照片連著看了三遍。
最後握著一張全家福的照片,抬頭有些遲疑的問吳邪:“這張能不能給我。”
“還有這個隨身碟,能不能給我一個備份,如果不行照片可以了。”
眾人都有些意外,看慣了他執著瘋癲的模樣,如此心平氣和的還真是少見。
這人不會被刺激過頭了吧,有點像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。
吳邪挑了挑眉,手指輕輕點了點那張照片:“要隨身碟我可以理解,照片為什麼選這張。”
“你完全可以問我要單人照,或者孩子的照片,避開上面這個笑得像傻子的男人。”
“整整六年的時間,說放下就放下了,這有點不符合你的性格。”
他一邊說一邊複製影片,似乎就是隨便問問,並沒有別的意思。
這些問題其他人也想知道,只有張起靈大概猜到原因,他微微搖了搖頭有些惋惜。
張家人雖然偏執,但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瘋子,愛人能夠幸福是最重要的。
但如果吳邪突然離開,這句話當他沒說,生同棺,死同槨,死了都要埋在一起。
自家人瞭解自家人,這位族兄心裡肯定沒憋什麼好屁,指不定天一亮就見分曉。
張海客抽了根菸,眼睛看向外面漆黑的深夜,無所謂的笑了笑:“這樣就夠了。”
“我知道自己想要什麼,如果做不到釋懷,那就永遠銘刻在骨子裡。”
“不就是永遠痛失所愛嗎,我都失去了那麼多東西,也不差這點了。”
他把玩著手裡的隨身碟,說出的話漫不經心,但那微微顫抖的指尖,還是暴露了他的心情。
一首身處黑暗沒關係,如果擁有過陽光呢,那該要怎麼釋懷。
吳邪意味深長的笑了笑,隨手甩出兩個空間戒指:“我妹妹給你的,好好收著吧。”
“這裡面有張氏集團的資料,還有叛徒的名單,最重要的是,先把你的臉恢復過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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