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悠搬了張竹藤椅躺在廊柱下,腿搭在矮木凳上,半闔著眼,表情透著鬆快。
她那頭白色的長髮散落在肩頭,被午後的陽光映襯著,看起來像綢緞一樣柔順。
此時日頭溫溫的,把人曬得昏昏欲睡,一副歲月靜好的樣子。
她的身邊還躺著好幾個人,吳邪,張起靈,解雨臣,胖子和雲彩等。
大家沒有說話,靜靜享受著安靜的午後,自從有了孩子之後,這種日子變得格外奢侈。
此時一陣微風吹過,院角的桂花樹輕輕拂動,一股香氣逐漸瀰漫。
張海客的腳步聲由遠及近,身上戴著圍裙,手上還端著鮮榨果汁和新出爐的糕點。
他的聲音透著幾分無奈:“各位大爺和姑奶奶,你們倒是來搭把手啊。”
“我一個人盯不住那幾個皮猴子,現在都快上房揭瓦了,吵得人耳膜生疼。”
眾人都沒有吭聲,胖子在搖椅上翻了個身,甚至還撓了撓屁股,呼嚕聲都快響起來了。
吳邪懶洋洋的說道:“念念呢?你把她找來不就行了,那幾個大的最聽她的話。”
“我們好不容易安靜一下,張老闆,你能者多勞,給我拿一杯鮮榨橙汁。”
他的話音還未落,一陣亂七八糟的腳步聲響起,還伴隨著各式各樣的喊叫聲。
“爸,媽,胖叔,雲彩嬸嬸,舅舅,舅媽,小花舅舅,族長……”
團團圓圓帶著胖子家的兩個小胖子,還有張家幾個小輩正在逐漸靠近眾人。
院子裡安靜的氛圍蕩然無存,吳悠眼裡閃過一絲無奈,但還是坐首了身子。
兩個大兒子都十幾歲了,一米八幾的大小夥子,怎麼還是那麼鬧騰。
安安帶著兩條巨蟒,寧願躲在山上都不願意下來,還不是被折騰怕了。
二叔的教育方式有問題,總感覺孩子的年齡和智商不成比例。
張海客端著托盤的手頓了頓,臉上無奈更甚,卻也沒真的動氣。
他揚聲朝後院喊道:“念念,我的小祖宗,先別睡了,等下晚上又睡不著。”
“你再不出來,你那幾個哥哥就要把屋頂的瓦掀下來當玩具了!”
一陣吧嗒吧嗒的腳步聲響起,小女孩穿著淺青色布裙,晃晃悠悠的從月亮門裡走了出來。
她臉頰上帶著淡淡的粉暈,蔚藍的眼睛裡還有些許淚意,不停打著哈欠。
吳念一把抱住張海客的大腿,聲音帶著幾分睡意:“爸爸,我困,我不想吃東西,讓我再睡一會吧。”
那黏黏糊糊的撒嬌聲,聽得人心裡軟軟的,讓人忍不住點頭答應。
吳悠微微嘆了口氣,這孩子從生下來就遭罪,大部分食物過敏,還要定期去醫院治療。
而且營養怎麼補都跟不上,平時嗜睡更是成了常態,一天二十西小時,恨不得有二十小時在床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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