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邪靠在冰涼的木柱上,胸口劇烈起伏,他擺了擺手,示意眾人不用急著走。
體型龐大的安安還堵在喇嘛廟內,其他動物絕對不敢來放肆。
如今念念的空間和奇異都暴露了,那一點點補給拿與不拿意義都不大。
其他人暫時安全之後,將目光都集中在三個孩子身上,遲遲不敢輕舉妄動。
張家傳承千年是沒錯,關鍵是活的時間再長,祖上也沒有修仙的血脈啊。
這幾個孩子身上都流淌著麒麟血,還伴隨著控蛇的能力,到底是族中哪位勇士,居然敢日蛇。
別看張家人都是一副高冷的模樣,實際腦補程度不亞於吳邪,想什麼東西的都有。
那位領頭人的目光率先落在安安身上,堪比蛇母的體型帶著懾人的威壓。
無數的蛇鱗在手電光下泛著冷硬的光澤,與普通巨蟒截然不同。
他再次看向縮在吳邪頸窩、看似十分乖巧的念念,眼神里的探究濃得化不開。
張海客也很無奈,這事情現在根本瞞不住,族長又不在,沒人能壓制這些本家人。
萬一處理不好,很可能造成內訌,到時候自己人打自己人。
此時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尷尬的氣息,幾個張家人的呼吸都放輕了,卻沒人肯先移開視線。
那領頭的張家長輩指尖微扣,腰間的古刀鞘發出一聲輕響,這是張家人防禦前最細微的徵兆。
吳邪喘勻了氣,抬手將念念往懷裡又攏了攏,堅定的表明了自己的立場。
他目光掃過一圈面色緊繃的張家人,語氣沉了下來:“有話首說,別拿孩子說事。”
“你們家族長不在,但是族長信物還在,持有信物者,你們應當聽從調遣。”
“我不管你們有什麼疑問,在沒有造成實質性的傷害前,任何人不許打孩子的主意。”
吳邪擔心這些人不當回事,語氣十分鄭重,再次強調道:“違令者,逐出張家。”
“我雖然是個外姓人,但是你們族長聽我的,不信邪的可以試試。”
他太清楚張家人的性子,認死理,重規矩,千年的族規刻在骨血裡。
這些人驟然見到違背常理的存在,第一反應絕不會是好奇,而是清除。
張家人存在的意義,就是清除一切不該存在的東西,並且記錄在案。
念念似乎察覺到了周遭的敵意,精緻的小臉驟然冷了下來,蔚藍的眼裡閃過幾分怒意。
幾乎是同一瞬,堵在喇嘛廟的安安猛地昂起頭顱,猩紅的豎瞳掃過廟內的張家人。
那巨大的蛇尾輕輕一甩,堅硬的木柱瞬間被抽得裂開細紋,整個廟宇的灰塵“噗噗”往下掉
“吼——”
低沉的嘶吼從安安喉間滾出,不似蛇鳴,反倒帶著幾分兇獸的威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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