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念被吳邪護在身後,小手攥著青銅母鈴微微收緊,眼裡沒有一絲害怕,全是躍躍欲試。
爸爸之前教過她,怎麼用母鈴對付張家人,她還沒有試過,好想試試手感。
而且她感應到了媽媽的氣息,打不過可以找外援,完全沒有後顧之憂。
脖頸上的安安似乎察覺到了她的激動,蛇信子快速吞吐,對著青銅門縫發出一陣極細微的嘶鳴。
熊孩子要鬧騰,媽媽不在自己真的壓制不住,要無法無天了。
吳邪扭頭一看,伸手把青銅母鈴奪了過來,冷笑一聲道:“都給我安分點。”
“既然你們父母不在,那麼我就是長輩,不聽話我就打屁股,看看你們怕不怕疼。”
念念看著空落落的手心,抬頭和兩個哥哥對視一眼,摸了摸鼻子不說話。
行吧,不動手就不動手,要是把舅舅弄傷了,媽媽肯定會生氣。
那個領頭的張家人嘆了一口氣,聲音裡帶著一絲無奈:“這門的血祭機關是死規矩。”
“除了麒麟血,別無他法,族長當年能進來,是因為他的血純度足夠,且知曉機關的破綻。”
吳邪立刻抓住關鍵詞,這扇破門有破綻,他將目光死死鎖在門楣的六角星徽上。
麒麟血是鑰匙,但未必需要放幹一個人,小哥做事最講究留後手。
既然小哥能一個人來去自如來過,就一定會留下能讓後來者借力的痕跡。
吳邪緩步走到青銅門前,狼眼手電的光束被他壓得極低,一寸寸掃過星徽下方的鱗甲紋。
那些磨盤大的鱗片層層疊疊,看似雜亂,實則暗藏規律,湊在一起,恰好是小哥慣用的記號。
這些記號他研究了無數遍,裡面蘊含的意義早己心知肚明。
他微微抬手,指尖輕輕抵在那片刻痕最深的鱗片上:“找到了。”
“小哥既然想到我會來,一定會留下引路的標記,我果然沒猜錯。”
其餘張家人面面相覷,這人跟族長什麼關係,怎麼熟悉到這種程度。
這些邊邊角角的標識,他們都未必知道在哪裡,更不要說是什麼意思。
張海客和張海杏扶了扶額頭,吳邪不會真成張家族長夫人吧。
族長真是不聲不響,一下子就憋個大的,男夫人,這下真是要老命了。
吳邪沒察覺出,自己的話有什麼問題,看了看那個凹槽,低頭深思了片刻。
他乾脆咬破指尖,擠出一滴自己的血,精準滴在凹槽與鱗片的接觸點上。
“咔噠——咔噠——”
鎖鏈轉動的聲音沉悶而有力,整扇巨大的青銅門在微微顫動。
吳邪見狀迅速後退,將三個外甥擋在身後,目光緊緊鎖定漆黑的門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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