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海客被打得臉上青一塊紫一塊,眼尾腫得高高隆起,嘴角還掛著乾涸的血痕,整張臉腫得變了形。
這模樣乍一看觸目驚心,彷彿受了極重的傷,連站在旁邊的人都下意識不敢靠近,只覺得這傷勢格外嚇人。
可實際上這些不過是皮肉傷,看著十分慘烈,實則筋骨未損,內裡半點事沒有,只是外表唬人罷了。
而且張家還有那麼多療傷藥,等下擦一點,一個晚上的時間,連淤青都不會留下。
吳邪出了心裡的一口惡氣,拉著張起靈溜溜達達坐回到椅子上,抬頭看著天幕等待接下來的畫面。
那個天幕彷彿就是在等這一刻,等張海客帶著看起來非常嚴重的傷勢也回到椅子上,畫面才繼續往下播放。
吳悠只是捂著嘴驚訝了一瞬間,張海客懷著十分忐忑的心情表白之後,她一下就笑了出來。
一點意外都沒有,這兩個人就這樣在一起了,只不過他們一個比一個忙,沒多少時間膩膩歪歪而己。
天幕下的張海客捂著臉上的傷深吸了一口氣,早不放,晚不放,偏偏等他被打完了之後放,這不就是存心的嗎?
人家可倒好,親了一口之後抱回個香香的老婆,只有他替那個人捱了一頓打,太不公平了。
胖子都忍不住暗自小聲嘀咕:“真慘,那個登徒子吃肉,這個登徒子捱揍。”
張海客煞有介事的點點頭,可不是嘛,他真是太冤枉了,千古奇冤。
吳邪冷哼一聲,這兩人連忙正襟危坐,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,一本正經看著天幕。
畫面來到格爾木療養院,眾人看完吳邪連滾帶爬之後,螢幕合二為一,吳悠終於出場了,兄妹倆難得一見。
但接下來的場面才讓人見識什麼叫真正的土豪,一個個肌肉發達的僱傭兵,還有那些最新款的槍械彈藥,看著就充滿金錢的味道。
而且出手就是一塊金磚,給了吳邪金礦作為見面禮,還有那些物資,明顯就是有備而來。
她為了自己哥哥費錢費神,用瘦弱的肩膀給吳邪撐起強大的後盾,她說,她永遠是他的後手。
在場所有人心裡都有種說不出的感覺,聽到這種堅定不移的話,哪怕是黎簇這個外人都有些動容,甚至開始嫉妒了。
這個妹妹集集了所有的優點,那麼完美的一個人,心甘情願在幕後為自己的哥哥付出所有。
拼死拼活,風裡來雨裡去,只為攢下足夠的資本,然後回國給自己哥哥撐腰,感天動地的兄妹情。
他實在有些想不通,那個神經病何德何能,身邊聚集了一個又一個大佬,只為了一個虛無縹緲的計劃。
哪怕自己這個計劃中的受害人就在眼前,所有人還是會下意識心疼吳邪。
有些人光是站在那裡,就能輕而易舉得到別人得不到的東西,被偏愛的人總是有恃無恐。
吳邪眼眶都紅了,險些落下淚來,妹妹辛苦了,另外一個自己可真幸運啊!
錢財方面還是小事,主要就是悠悠的那句話,永遠的後手,永遠有人在身後兜底。
他還在暗自感動呢,黑瞎子突然想到一個問題,:“花爺和吳家這個大小姐,到底誰的身家更厚一點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