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幕播放的畫面並不連貫,彷彿為了隱藏一些不能見人的隱秘手段。
吳悠給了張海客一盒調整容貌的藥,牽著小滿哥溜溜達達回家了,徒留他在原地傻愣愣站著。
黑瞎子看到這裡“嘖”了一聲,莫名其妙的點了點頭:“花爺,我現在非常贊同你的觀點,人和人的區別確實很大。”
“哪怕是雙胞胎兄妹都一樣,基因真是個奇妙的東西,一個天上,一個地下。”
他語氣裡滿是感慨,盯著吳邪看了好幾眼,遙想當年給這狗崽子當師傅,真是想想都要抹一把辛酸淚。
從來沒見過手腳那麼僵硬的人,不能打不能罵,動不動就告狀,要不是啞巴和花爺,他絕對撂挑子不幹 。
現在能有這三腳貓的功夫,可想而知自己費了多大的功夫,哪怕是頭豬也該開竅了。
但是再看看傳說中吳邪的妹妹,吳家小姑奶奶,天縱奇才,小鼻嘎那麼大,居然能和張家人打成平手。
雖然說招式有些猥瑣,專攻下三路,但是兵不厭詐,只要能贏就行,其他不用管,真是個好苗子啊!
解雨臣難得想法和黑瞎子同頻,非常理解他話中的含義,可不是嘛,天真無邪這外號可不是白叫的。
冷麵神走的那幾年是真的難,他們這幾個計劃中棋子,含辛茹苦,一把屎一把尿把吳邪拉扯著活了下去。
如果這個世界也有那麼個姑奶奶,至少剛開始的吳邪不會孤立無援,這位一看就是個狠角色。
天幕裡相聚的時光總是短暫的,當吳老狗的身體出現了問題,但是在吳悠的幫助下得到有效控制後,其樂融融的一家人馬上面臨著分別。
杭州的機場內,吳邪哭得那叫一個慘烈,鼻涕眼淚糊了一身,路過的人頻頻回頭,讓人有些不忍首視。
黎簇望著天幕中的小屁孩,吭哧吭哧的笑了起來,越笑越大聲,根本就忍不住。
他之前見到的吳邪不說有多厲害吧,至少也是獨當一面的人物,哪裡會哭得那麼慘,連小舌頭都看見了。
其他人也有些忍不住,但好歹給吳邪一點面子,沒有笑出聲,只是眼裡的笑意根本掩飾不住。
張海客沒有那麼多顧忌,和黎簇兩個人一個笑得比一個大聲,壓根不顧吳邪越來越黑的臉色。
吳邪意味深長的看著他們兩個,笑吧,現在笑笑,往後可就笑不出來了,特別是張海客那狗東西。
別人芙蓉帳暖度春宵,只有他一個人獨坐到天明,就這樣還想娶悠悠,吃屎去吧。
畫面還在繼續播放,吳家兩個小孩開啟了截然不同的人生軌跡,天幕就此一分為二。
吳悠開始在國外大殺西方,手段異常狠厲歹毒,和她年紀絲毫不符,纖細的手指經常緊攥著一把沉重的手槍。
那雙蔚藍的眼睛更是冷得像淬了冰,沒有半分孩童該有的柔軟與天真,一幕幕畫面閃過,膚色各異的軀體紛紛倒下。
她踩著鮮血與硝煙,在腥風血雨裡殺出一條路,沒有依靠,沒有退路,曾經稚嫩的肩膀扛起刀光劍影,從底層夾縫裡掙扎求生。
眾人眼睜睜看著那個小女孩,僅用五年的時間步步為營,一步步登上無人敢輕視的高位,從此國際上流傳著一位東方惡魔的故事。
吳邪捂著心臟有些難受,努力壓抑自己不讓眼淚落下來,他只想問問,悠悠這樣累不累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