該死的天幕己讀不回就算了,居然還敢背刺她!
但她還沒找到解決的辦法,就被三個孩子的眼淚分散了注意力。
小的摟著吳悠脖子哭,兩個大的分別摟著吳悠大腿哭,那模樣就跟死了親媽似的。
吳悠頭都大了,心裡默唸著,親生的,親生的,打不得,三個孩子也是擔心自己,要溫柔一點!
團團圓圓和念念,哪裡見過自己老媽傷成這樣,一個個眼淚汪汪的,根本哄不完。
天幕裡的畫面還在繼續播放,左邊是吳悠疼到蜷縮在地、無聲的絕望壓得所有人心口窒息。
右邊卻是修羅現世,殺伐沸血,戾氣幾乎要衝破天幕桎梏。
一群高智商的人湊在一起,商量著怎麼在刑法上蹦躂。
吳邪從小經歷的環境不一樣,哪怕變化再大,始終保留一絲人性,殺生不虐生。
他出手快、準、狠,一刀封喉,終結痛苦,從無半分戲耍折磨的念頭。
但張海客不一樣,這人己經被逼到了另一個絕境,從無半分惻隱,連最基本的人性悲憫都徹底剝離。
吳悠的離開帶給他的傷害最大,就像一把見血封喉的利刃失去了劍鞘。
天幕截取了一段張海客折磨敵人的畫面,那雙和張家所有人同源的清冷眼眸裡,沒有怒意,沒有暴怒,只有一片死寂的空洞。
彷彿眼前這群活生生的人,不是仇敵,不是罪人,只是一堆可以隨意揉捏、碾碎、把玩的爛肉。
他抬手,沒有花哨招式,沒有致命殺招。
不碎骨,不奪命,一點點扯碎對方的筋膜、肌理、氣血脈絡,一寸一寸剝離肉身的活性。
綿延、細密、鑽骨、凌遲般的折磨,密密麻麻爬滿全身,從皮肉滲入骨髓,生生熬碎人的意志。
張家本家最陰毒、最磨人的審訊手法,一瞬間,那些人的求饒聲全部卡在喉嚨裡。
有人渾身皮肉被硬生生震得內裡潰爛,外表卻完好無損,只能活活忍受內臟寸寸撕裂的酷刑;
有人經脈錯位、筋骨脫臼,軟成一灘爛泥,清醒感受自己身體一點點廢掉、垮掉。
有人神智瀕臨崩潰,眼球暴突,淚水混著血水不斷滾落,恨不得立刻暴斃,卻連昏死的資格都沒有。
吳邪讓人解脫,張海客讓人求死不能,他太冷靜,太清醒,太毫無人性。
別人殺人是宣洩憤怒,他殺人是清除垃圾。
天幕裡的兩個畫面持續了很長時間,吳悠始終吊著一口氣,首到最後被濃縮的黑霧擊中。
而另外一邊的吳邪和張海客同時捂著心臟位置,他們察覺到了,吳悠還是出事了。
如果不是張起靈及時出手制止,察覺到異常之後,張海客還能再變態一點。
最後畫面首接黑屏,漫天的黃沙映入眼簾,播放的內容暫時告一段落,影片出現緩衝時間。
天幕下的眾人沉默良久,深深看了張海客一眼,這才慢慢回過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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