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語氣裡帶著十足的篤定,簡簡單單一句話,分量極重。
吳邪和胖子聞聲同時側目,轉頭看向幾個孩子,滿心驚訝。
原來照片和影片裡出現的那個陌生男人,是張家人,話說,小哥不是失憶了嗎,他怎麼認出來的。
吳念立刻豎起大拇指:“族長大人好眼力,難怪我媽說,只要有你在,我們的身份不成問題。”
“按照我媽的回憶,這個時間點,我爸應該頂著我舅舅的臉,在外面為非作歹。”
“但是這個世界沒有我媽的存在,按理說,應該不會有我們兄妹幾個的出生。”
小丫頭口齒伶俐,吧噠吧噠說個沒完,這性格倒是跟吳邪挺像的。
反觀團團圓圓兄弟倆,全程沉默寡言,從始至終安安靜靜坐在原地。
兩人如同兩尊沉默的石像,愣是一言不發,氣場和張起靈如出一轍。
胖子伸了個懶腰,打著哈欠說道:“大侄女,現在不是你們的身份問題,而是我們怎麼出去。”
“小哥記憶不全,你們呢,好歹帶著點張家人的基因,知不知道怎麼出去?”
他這話一說出口,三個孩子視線齊刷刷一轉,全部落在吳邪身上。
這下把吳邪看得汗毛都豎了起來:“幹嘛,我又不是張家人,跟我有什麼關係。”
“我要是知道怎麼出去,就不會差點餓死在這裡,我甚至連怎麼進來的都不知道。”
團團圓圓一人一邊,湊過去攬住吳邪的胳膊,讓他避無可避:“舅啊,別急,我們有個小忙要你幫。”
“放心,沒有任何生命危險,你只需要坐在這裡就行了。”
胖子樂得看個西洋景,還真別說,舅甥三人放在一起,完全就是共用一張臉。
眉眼,神態,輪廓幾乎一比一復刻,相似度高得離譜,打眼一看就是一家人。
也不知道哪個倒黴蛋當了吳家女婿,簡首就是個送貨的,最多有個參與獎。
吳邪掙脫不開這兄弟倆的手,好氣又好笑,滿臉無奈道:“停停停,你們就不能繼續裝壁畫嗎?”
“剛才怎麼不見你們那麼纏人,打眼一看就跟小哥上身似的,冷酷又高冷。”
“說吧,到底想讓我幹嘛,外面還有一堆事等著呢。”
“還有啊,你們正常點,別用我的臉做出皮笑肉不笑的樣子,我瘮得慌。”
吳念差點沒忍住首接笑場,腮幫子咬得緊緊的,不想開口揭短。
這事情說起來很簡單,甚至可以說是烏龍。
當時也不知道是張家哪個大忽悠上線,說歷代領頭人都是這副表情,詳情參考舅媽。
結果倒好,這兩個破哥哥信了,一心維護張家繼承人的威嚴,裝出一副面癱的樣子。
老爸老媽還以為他們撞邪了呢,好好的兩個人,一夜之間變得不苟言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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