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僱傭兵就快速奔向自已的計程車。
“等等,你要去哪?你那破車就別要了,上咱們自已的車,你開著計程車跟著人家,不是等著人家報警抓你嗎?”駭客男有些無語的說道。
聽到這句話的僱傭兵,突然轉變了自已奔跑的方向,然後向著後面的賓士車而去。
如今,他們因為Jenny拉著趙明明成為了老闆,所以執行任務的座駕也已經被大方的趙老闆換成了豪華大奔。
坐進豪華大奔之後,駭客男給了僱傭兵一個大白眼,無奈道:“我就說你的狗屁計劃行不通,現在就好好的跟我一起執行A計劃吧,好好的當好司機!”
對於僱傭兵這種四肢發達,頭腦簡單的傢伙,就需要用不停的進行鞭策,否則稍不留神就會因為疏忽留下什麼隱患。
只見駭客男坐在副駕駛打開了一臺看起來十分科幻的筆記型電腦。
沒錯,他的電腦也進行了升級,現在申葆廉夫婦只要在他半徑5公里的地方就可以被精確的鎖定到位置。
“來看看我的技術吧,這才是我們這個行當最需要用到的。”駭客男歪著嘴,驕傲的說道。
現在的申葆廉在駭客男的電腦上就是一個紅色的點,倒不是僱傭兵投放了什麼定位器,而是駭客男黑進了申葆廉的蘋果手機當中。
這也就是為什麼,國家對於某些特殊單位的工作人員,已經下發了蘋果禁令。
幾分鐘後,駭客男開著大奔緩緩停在了機場外500米的地方。
透過黑色的車窗,他們看到申葆廉夫妻上了一輛澳洲當地人的計程車。
“他們為什麼寧可相信外國人,也不相信和自已膚色一樣的同胞?”僱傭兵疑惑的問道。
“哎!你就說他們的選擇對不對吧?剛才如果他們選擇相信了你,現在豈不是已經被徹底控制了?”
駭客男的理論客觀又正確,僱傭兵沒有任何反駁的理由。
自從Jenny脫離他們的隊伍之後,這兩個人就成為了歡喜冤家,但是二人之間似乎也有了更好的默契,現在的他們活的十分逍遙。
就這樣,他們一路尾隨來到了悉尼一家五星級的酒店。
“哎呀,看來這個申葆廉還挺有錢,來悉尼旅遊住這樣的高檔酒店,就算是你我這樣的有錢人都捨不得在這樣的地方開一個房間住一晚。”僱傭兵感嘆道。
駭客男神秘一笑,側身說道:“這次是公款行動,咱們倒是可以在他們的房間下面開一間房,這樣也有利於我們的更好的行動,而且一會兒那個叫‘剛子’的大哥過來之後,也需要我們好好的招待一番,住的差可不行。”
僱傭兵雙眼放光,突然明白了駭客男的意思,他回答道:“十分有道理。”
二人一拍即合,緊隨申葆廉夫妻二人身後,在這‘阿爾貝賓館’開了一間房。
不過,這兩個人也不是不靠譜,他們開的房間足以容納三個人,而且為了迎接剛子,他們甚至在房間裡點了一桌豪華的晚宴。
豪華賓館的套房一層一般只有一間,所以他們二人開的房間只能是開在申葆廉夫妻的下面。
在準備迎接剛子的時候,駭客男也沒有閒著,而是將一個監聽的裝置貼在了天花板上,再經過技術手段的特殊處理,樓上二人的交談就被無限制放大了出來。
於是,在剛子到來之前,僱傭兵和駭客男就聽起了樓上二人的對白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