h先生眉頭緊皺片刻,隨即便松展開來,然後便大笑道:
“陳先生真會開玩笑,我犯了死罪,國內有紅色通緝令,我的死自然要國內的法律來進行審判,您?您沒有那個許可權”
其實,這句話講出來,h先生自己都覺得尷尬。
什麼叫沒有許可權?
現在在這東南亞,誰弄死誰都是有許可權的,反而他如果此時和陳平安公平對決,如果造成陳平安的死亡,那可能整個東南亞都要遭受到極大動盪。
副部級的幹部,在國外那就是“使臣”
“h先生,不要再自我欺騙了,現在你主動將資產跟錢總對接,或許我可以考慮留你個全屍,可你如果負隅頑抗,迎接你的將是系統的‘審問’,你會自己將所有的秘密和盤托出。”
陳平安如是說道。
此時,錢多多和猴子也已經開始在一旁做起了準備。
他們將櫃子裡的‘刑具’一一拿出來進行了展示。
繩索、軍刀、電棒
當然,這些都是工具,目的就是以這種形式對這位h先生施加心理上的壓力。
就看h先生笑著說道:
“你們真的很會審問人,雖然知道你們是在敲詐我,但內心好像就是控制不住的去恐懼,去配合你們”
“第一次看到有人把恐懼說的這麼冠冕堂皇,所以h先生你是主動配合?還是?”
陳平安問道。
“主動配合沒命,不主動配合也沒命,所以如果你是我,你會怎麼選?”
h先生反問道。
陳平安無奈一笑,說道:
“h先生,您要知道,這個世界的本質就是‘交換’,我也不想留下你的性命,可你知道了我很多事情,我不可能不把你放出去的,所以除非你拿出可以換你一命的籌碼。”
談判,談的就是價碼。
如果談判沒有談成,那一定是價碼不對。
h先生感覺到了一線生機,所以他便開始瘋狂的在腦海裡檢索著可以用來交換的籌碼。
終於,在思考了一會兒之後,他笑著說道:
“陳副省長,如果我可以讓您躋身成為西州省省委副書記呢?”
“猴子、多多,動手吧。”
很明顯,陳平安對於這死到臨頭的傢伙感到十分的不滿,他居然還要用自己本就不是很在乎的東西誘惑自己
“誒?陳先生,稍安勿躁,稍安勿躁,請聽我一言,聽我一言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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