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想到,他居然對自己的示好有了這樣的態度。
常季節覺得對方可能被爭取,於是說道:“我理解,仲廳長只要想通了,隨時都可以來我這裡,以我們常家的能力,幫助你在兩三年內躋身常委,是沒有任何問題的……”
這一次,常季節算是徹底攤牌了。
常家,這個聽起來並不怎麼熟悉的姓氏,卻給了常季節如此大的底氣。
接著,仲振華起身,再次立正敬禮,說道:“今天就到這裡了,我得回去辦案了。”
常季節點了點頭……
在臨走之前,常季節想要讓仲振華現在辦此次爆炸案的時候不要那麼認真,但話到嘴邊,他又咽了回去。
倒不是,他有所多慮……
而是畢竟,常季節剛剛才說了讓人家好好辦案,現在就說讓人家不要那麼認真,這的確是有點上不了檯面。
……
就這樣,案子就這樣耽擱到了這裡。
從常季節的角度來看,這件事是公安廳長仲振華主動做了冷處理。
他以為是自己一週之前的“能力展示”起到了作用,爆炸案己經就此向著他期望的方向發展著。
“怎麼樣?季節?我就說你過於擔心了吧?這個世界上怎麼可能有不畏權勢的人?怎麼可能會有主動與你這樣位高權威者做對的人?那個公安廳長想必早己經把案子處理好了。”
酒桌上,省委書記李大功靠在座椅上,朗聲安撫道。
常季節點了點頭,微笑道:“希望是這樣吧,公安廳長看起來對陳平安挺忠誠的。”
“看起來?這個世界上哪有能用眼睛就能看透的東西,別墅是上下級關係,就算是親兄弟,親父子,在利益面前都不可能做到不利己。”
李大功笑著說道。
的確是這樣的,在長期以來的記憶當中,的確沒有見到過真正的利他的人。
不過想到這個仲振華華是這樣的人,常季節心裡又難免的有一些小失望。
在他看來,他也應該可以有陳平安那樣的魅力,能夠網羅人才在自己身邊,自己也可以藉機會把他們提拔起來。
這樣的想法一齣現,常季節就無奈的搖起頭來……
“來,大功書記,咱們喝酒。”
“這就對了,這才像是我認識的常家少爺,做事情沒有必要畏首畏尾,也沒必要在心裡恐懼起陳平安……”
二人推杯換盞,在鳳凰樓的包間裡喝的五迷三道。
今天是週末,也是李大功經常對常季節說起的個人休息日……
晚上十一點多。
周妍倩的腦袋又準時出現在了李大功的眼前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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