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正陽一聽,想起自己老孃的生氣的樣子,渾身一顫:「行,我回去上課。大哥,你回去可要幫我說好話啊。」
夏硯書點了點頭。
夏正陽又看了夏清辭一眼,小聲說:「那我先回課堂了,姐。」
話音落下,人就跑了,背影透著一股羞澀。
夏清辭看向夏硯書:「我們當真可以在書院中走動?」
夏硯書笑道:「既然徐院長讓我們參觀書院,那就可以。」
夏清辭抿了抿嘴:「行,那我們走吧,好好看看這個書院怎麼了。」
書院的另一邊,木山氣沖沖回到了自己住的院子。
白雲書院給夫子的待遇很好,每個夫子都有自己的小院子,並且都有一名助教協助他講學或者做研究。
此刻木山的助教正在替木山整理要講習的內容,一見木山進來,急忙站了起來,行禮。
「先生,您回來了。」
木山看了石守一眼,沒好氣地說道:
「怎麼,我還不能回來?我讓你整理的講習準備好了沒有?」
石守小心翼翼說道:「還差一點就能準備好了。」
木山一聽,立即發飆:「你這個廢物,這麼點事情都要做這麼久!就你這個榆木腦袋,還想參加學院夫子的考核,下輩子你都沒戲。」
木山將方才受的氣撒在了石守身上。
「滾,趕緊去給我準備講習,再給我準備些吃食。」
石守已經習慣了木山對自己的苛刻,行了禮後,就立刻出去準備吃的。
木山來到院中,躺在了躺椅上,閉上了眼睛,臉上還是氣呼呼的。
這次的事情他還真是兩頭都沒討到好。
早知道就不寫信讓夏家人過來,直接讓夏正陽跪下給蕭子辰道歉。
現在好了,不光院長開始質疑了他處理學生之間事情的能力,還可能讓蕭子辰對他失去信任,以後,他想再從蕭子辰身上拿到好處就不容易了。
木山想著想著,突然感覺到臉上有些酥癢的感覺,就好像有什麼毛毛的東西不斷擦過他的臉。
木山不耐煩地睜開了眼睛,瞳孔頓時變大。
一張有著皺紋,看著就像哪個大戶人家嬤嬤模樣的鬼臉正貼在他的眼前,剛才將他的臉弄得很癢的東西,就是這女鬼的頭髮。
鬼臉看到他睜開了眼,原本充滿了死氣的臉立馬揚起了一個詭異的笑容。
下一秒,木山只覺得自己的脖子被人捏住了,同時又有一隻無形的手非常粗暴地拉開了他的嘴,從他嘴巴里扯出了他的舌頭。
強烈的疼痛讓他目中蓄滿了眼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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