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正陽扁了扁嘴,有些不甘心說道:「難道就沒有一絲希望?」
夏清辭看向夏正陽說道:「雖然你沒有修行成為玄術師的天賦,但是你仕途順利,只要以後不作妖以後會平步青雲的。」
雖然被這麼安慰心裡稍微舒服了一點,但夏正陽心裡還是想著一個玄術師可比一個官員要威風多了。
不過,心裡雖然可惜,但他也不再多想,不是自己的東西他也不能強求,更何況這學習玄術還要講究緣分和機緣。
罷了,罷了。
他有個玄術師姐姐和一個即將成為玄術師的妹妹就行了。
徐寶已經被他當成了自己的妹妹。
妹妹能夠有這麼大的機緣,他也還是很開心的。
徐寶的認師儀式很快就完成了。
正在這時,夏清辭這邊突然有了些感應。
她抬手掐指一算,說道:「白芸芸的屍體已經被送進國師府,我的小紙人被發現了。」
林晴皺起眉頭:「這國師府的人還挺厲害,這麼快就發現你的小紙人了。那我們是不是就不能查國師府了?那國師府的人會發現你嗎?」
夏清辭說道:「紙人現在已經自燃殆盡,他們應該是查不到我這裡的。不過,紙人傳過來了一些讓我有些在意的氣息。」
林晴知道夏清辭自己做的這些紙人很是玄妙,能夠和她有一些共感。
特別是紙人消失的時候,這種共感就會更加強烈。
「什麼氣息?」林晴問道。
「好像是種被正氣包裹住的惡臭正在散發出來一樣。」
「難道是邪修?」
夏正陽和徐寶在一旁安靜聽著。
冬月和冷霜不在院子當中,去給林晴整理房間了,讓她入住了。
所以兩人談話也不怎麼避諱,不過就算冬月和冷霜在,夏清辭也從來不在她們面前避諱什麼。
林晴說完,又想了想說道:「不過這國師府是整個羽鳳王朝玄術師的標杆,以懲惡揚善為己任,我遊歷這幾年還是碰到過不少國師府出來的玄術師抓捕邪修。你感應到的這股奇怪的氣息是不是被國師府抓回去的那些邪修的?」
夏清辭看向林晴:「師姐,你和國師府的玄術師打過交道嗎?」
林晴點點頭:「打過幾次交道,沒有發現他們和邪修有關。不過他們都有些古板,認定是邪修就死認對方是邪修,不會在意對方曾經做過什麼善事,也不會過問對方為何要修邪道。不過,有一點他們和我們青山宗還是挺像的。」
「什麼?」
「他們也會將抓到的邪修帶回國師府。不過,我就不清楚他們會怎麼處置那些邪修。」
夏清辭認真聽著,聽到這裡她微微皺了一下眉頭。
「你是說他們會把所有抓起來的邪修都帶回國師府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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