鶴北仁眼裡愧疚的目光不似作假。
他苦笑道:「當時看到你,知道你是夏家嫡女的時候我很震驚,同時也很欣喜,慶幸你還活著的同時也疑惑,你的命格為何會缺失。」
「我能確信,你的命格不是我師父拿走的。」
從衍天的記憶當中,夏清辭自然知道她的命格最後是被一個神秘人拿走的。
而那個神秘人也是最終在她臉上留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疤痕的人。
衍天當時雖然也出手了,但還沒來得及傷到自己。
從兩人的行動來看,當時想要拿走她的命格,可能第一件事就是要先給她的身體造成傷害,造成她的恐懼害怕,在她魂魄不穩的時候,才能順利取走她的命格。
「就算清辭的命格不是國師你的師父取走的,但最先給清辭造成傷害的還是你的師父。國師,難道你說這麼多,就只是想讓清辭原諒你們嗎?」
蕭墨池語氣很冷,看向國師的眼神也同樣冰冷刺骨。
鶴北仁看向了蕭墨池,臉上愧疚的神色沒變。
「我自然沒有資格求得夏姑娘的原諒。所以,將你們引過來,就是想要替我師父彌補他當年犯下的錯誤。」
「你要如何彌補?」
蕭墨池步步緊逼,渾身氣勢凌厲得嚇人,身上的帝王紫氣突然變得很有壓迫感。
這氣場讓夏清辭都大吃一驚。
她沒想到蕭墨池竟會為了她直接面對鶴北仁,也沒想到,他身上的紫氣竟會突然變得這麼駭人。
鶴北仁也很意外。
他看著蕭墨池,不由感嘆道:「你們果然是天生一對。雖然命格被拿走了,但該是你們的,就是你們的。」
對於鶴北仁的話,蕭墨池只是微微皺起了眉頭。
他現在在意的,只是這人想要怎麼彌補清辭,光說幾句話肯定是不夠的。
鶴北仁接著說道:「這次來,我想給你們一些線索。夏姑娘的命格很有可能被聖門放在了某一個人的身上。但這個人是誰,我暫且還沒查到。不過,這白芸芸也是聖門的棋子。」
「聖門?」
蕭墨池和夏清辭同時疑惑道。
蕭墨池和夏清辭都聽過聖門的名字。
不過,兩人知道的資訊並不完全相同。
蕭墨池只知道聖門是個民間的玄術師組織,行蹤詭秘,很少出現在羽鳳王朝。
夏清辭則看向白芸芸,走到了白芸芸的屍體前。
「你說白芸芸也是聖門的棋子。可有什麼證據。」
鶴北仁伸手,手中憑空出現了一個刻有咒符的黑色盒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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