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武帝面上略顯尷尬:“朕,朕那是體察民情。”
“父皇都體察到酒樓去喝酒了,到戲樓聽曲了。”
“朕是嚐嚐民間的酒與宮中的有什麼不同。
你沒有一點雄心壯志,半分也不像朕的兒子!”宣武帝有些氣惱。
七王爺神色坦然,語氣不慍不火:“父皇息怒。
經歷過生死,兒臣己看淡一切。
只想守護在王妃與孩子們的身邊,看孩子們平安長大,僅此而己。”
“真沒出息,這皇位,別人都拼了命地往前衝。
你可倒好,把它當成了燙手的山芋,罷了罷了。
倘若到了那時,太子仍舊未能誕育皇子,便由你的子嗣來繼承大統。”
宣武帝終究還是退了一步,帶著些許無奈與期許。
蕭北寒含糊回應:“到時再說,也得孩子們自己願意才行。
父皇,妍妍此番孕育五子,異常辛苦。
兒臣需在府中悉心照料,怕是不能每日上朝議政了。”
宣武帝只覺得一口悶氣堵在胸口,憋屈得難受。
他沒好氣地斥責:“你能照料什麼?又不是你懷有身孕。
你若不來上朝,那就讓妍丫頭替你來上朝!”
蕭北寒一聽,連忙改口:“父皇,兒臣想想,身為皇子應該關心國事,理應為父皇分憂,兒臣還是每日上朝吧!”
宣武帝怒視著七王爺,不願再多言,揮手:“滾回你的王府吧!
派人去衙門傳朕口諭,把鎮北侯府的一干人等都放了。
讓蘇明城明日正常上朝!”
“是,兒臣告退。”
蕭北寒恭敬行禮,向後退了數步,方才轉身,離開了御書房。
七王爺安排完,回到王府。
······
鎮北侯坐在大牢之中,這些天過著吃糠咽菜的生活,也蒼老了很多。
心裡罵著:【皇上可真行,本侯什麼都沒坐,竟然被關在這暗無天日的大牢之中。
蘇錦妍這個孽障,定是因為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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