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她！”
方小青把一顆蒜瓣往碗裡一扔，抹了把臉上的蒜皮，
“今天下午班主任領進來的，說是有同學轉到我們班。我一抬頭——哎呀，怎麼是她！”
“她轉你們班幹嘛？”
方母皺了皺眉，“她以前不是在一班嗎？”
“誰知道呢！”
方小青癟癟嘴，“我下課去問她，她就說換個班換個環境，說得可客氣了。
但我總覺得不對勁——你看她看人的眼神就怪怪的，不像以前那樣了。”
方曉蘭推開院門，走進來。
方小青一看見她，立刻調轉槍口：
“方小蘭！你回來得正好！你知道周雪梅轉到我們班了嗎？”
“剛知道。”方曉蘭走到灶臺邊，舀了半瓢水洗手。
“剛知道？你怎麼知道的？”
方小青的眼珠子轉了轉，忽然瞪大了眼睛，“你是不是碰見她了？”
“放學的時候在校門口碰見了。”方曉蘭擦乾手，語氣平淡。
方小青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，但看著方曉蘭那副油鹽不進的樣子，又把話咽回去了。
她發現最近想從方曉蘭嘴裡套話越來越難了。
以前那個被她一問就臉紅、支支吾吾說不清楚的老西，不知道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能沉得住氣。
“她跟你說什麼了？”方小青不死心地追問。
“就說轉班了，以後在學校能碰見。”
方曉蘭輕描淡寫地帶過，“沒說別的。”
方小青將信將疑地看了她一眼，但方曉蘭己經轉過身去幫方母擇菜了，只留給她一個背影。
方母沒在意兩個女兒的對話。
她正想著另一件事——周家那丫頭轉到小青班上，會不會跟小青走得太近？
上次周家遭賊的事她可是親眼看見的，那麼多錢和票，說沒就沒了，也不知道周家在外頭惹了什麼人。
要是那丫頭跟小青走得太近，萬一牽連到方家……
“小青。”方母忽然開口。
“嗯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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