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姑娘年紀不大，倒知道問這個。
“吃。”
老醫生說得首白，“你現在這情況，吃藥都是次要的，關鍵是吃。
飯量得上得去，多吃些好的——雞蛋、肉、豬肝、紅棗、紅糖水，這些補血。
細糧也多吃，光吃粗糧拉嗓子，營養跟不上。”
他頓了頓，又補了幾句：
“也別光吃不動。平時多走動走動，胳膊腿動動，曬曬太陽。
你這太瘦了，風一吹就倒。但是記住了——不能幹重活。
你那個暈倒的毛病，就是身子太虛，累的。要是再幹重活，怕要出事的。”
方曉蘭點了點頭，把這些話在心裡記下了。
雞蛋、肉、紅糖……她空間裡倒是有，平時偶爾也偷偷吃了不少，但還不夠。
豬肝紅棗沒囤過，回頭得想辦法弄點。
紅糖倒是有一些，回去就泡水喝。
“醫生，”
方曉蘭抬起眼，“您能給我開個證明嗎？”
老醫生正準備往病歷上寫什麼，聽見這話，手頓了一下。
“什麼證明？”
“身體虛弱的證明。”
方曉蘭看著老醫生的眼睛，“證明我身子底子虧，不能幹重活。”
老醫生放下筆，看了她一眼。
那一眼裡頭帶著些意味，像是明白了什麼。
他沒急著說話，端起搪瓷缸子喝了口水，才開口：
“你要這個證明，是怕街道安排你下鄉吧？”
方曉蘭沒有否認，點了點頭。
老醫生沉默了幾秒。
然後他拿起筆。
“你這身子，本來就幹不了重活。”
老醫生的語氣很平實，像是在說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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