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著凌越那張毫無表情的臉，在心裡嘆了口氣。
果然還是惜字如金。
也不知道這傢伙以後談了物件，是不是也這麼說話——“吃飯。”“走吧。”“嗯。”
方曉蘭想到這裡，忽然覺得以凌越這個惜字如金的風格，處物件不知道是怎麼樣的。
算了，自己想這些有的沒得幹啥！
方曉蘭收回思緒。
“凌隊長，”
方曉蘭把揉好的手腕放下來，語氣比剛才輕快了幾分，“你這差不多兩年在邊境——還好嗎？”
凌越把目光從樹上收回來。
“還好。”他說。
又是兩個字。
方曉蘭差點被這兩個字噎住。
她深吸一口氣，換了個問法：“你肩膀的傷——陰天下雨還疼嗎？”
“不疼。”
“你去的地方遠不遠？”
“遠。”
“那邊冷嗎？”
“冷。”
方曉蘭終於放棄了。
她看著凌越，臉上露出一種“算了我不跟你較勁了”的表情，嘴角卻不由自主地翹了一下。
凌越捕捉到了那個弧度。很淺，一閃就沒了，但他看到了。
“你笑什麼？”他問。
方曉蘭內心想翻個白眼，眼神真利索，這都能看到！
“沒什麼。”
面上，方曉蘭搖搖頭，“就是覺得——你還是老樣子。”
凌越想了想，還是未開口。
山風吹過來，白樺樹的葉子嘩啦啦響了一陣。
“走吧，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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