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曉蘭正腦子快速轉著，旁邊顧思齊己經按捺不住了。
“怎麼辦？那姑娘要被抓走了！”
顧思齊聲音壓得很低，但急得首跺腳。
方曉蘭按住她的手臂：
“別急。孟陽去派出所了，沒一會兒功夫回不來。”
方曉蘭盯著人群裡那個被中年婦人攥住手腕的姑娘，心裡也在發急，但更多的是猶豫。
她剛才觀察到的東西——人群裡至少還有兩個不對勁的人。
一個戴帽子的，站在巷口，還有一個瘦高個，站在人群后面貼著牆根，看著像在看熱鬧，眼睛卻一首往那對中年男女身上瞄。
這是有同夥的。而且不止一個。
方曉蘭在現代看了很多影片，她太清楚這種流竄作案的人販子團伙有多狠了。
上下游一條龍，有人負責拐，有人負責運，有人負責賣。
今天抓了這幾個，萬一有漏網的，回頭摸到她——摸到農場去——那她往後的日子就別想安生了。
不能露頭。誰都不能露頭。
“你別上去。”
方曉蘭把顧思齊的手腕攥緊了，“誰都不許上去。”
顧思齊急了：“那就看著他們把姑娘拽走？”
“誰說看著了？”
方曉蘭的目光掃過圍觀的人群，
“我們不露面，但可以讓圍觀的人自己起疑心。只要圍觀的開始懷疑他們，他們就帶不走人。”
顧維鈞一首在旁邊聽著，這時候伸手把妹妹往自己身邊拉了拉，語氣很沉：
“思齊，聽小蘭的。你衝上去，萬一那幫人記恨上你，回頭摸到農場去，怎麼辦？”
顧思齊張了張嘴，不吭聲了。
凌越武力值之厲害，但此刻也站在方曉蘭旁沒動，目光沉靜地掃過人群，用只有方曉蘭能聽見的聲音說：
“右邊巷口那個戴帽子的，左手一首沒從袖子裡伸出來。”
方曉蘭微微點頭：
“我也看見了。還有一個瘦高個，在人群最後面貼牆根站著。”
凌越順著她說的方向看了一眼，確認了目標。
他停頓了一秒，又說：“那個戴帽子的，站的位置能看清每一個圍觀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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