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郭師傅，今晚燉野豬肉，多放點幹辣椒，壓壓驚。”
老郭哼了一聲，轉身去拿幹蘑菇，嘴上沒再說什麼，但嘴角那點弧度怎麼都壓不下去。
燉肉的香味慢慢從鍋裡溢位來的時候，方曉蘭蹲在灶臺邊往灶膛裡添柴，火光映在她臉上。
老郭端著搪瓷碗坐在旁邊，忽然說了一句：
“以後進山，別一個人。”
方曉蘭“嗯”了一聲，這次沒頂嘴。也沒告訴郭師傅明天她要一個人進山。
吃完飯，方曉蘭把碗洗了，灶臺擦乾淨，跟老郭道了晚安，回了自己那間小屋。
門關上，插銷插好，坐在炕上，慢慢地撥出一口氣。
老郭的話在腦子裡轉。
“那凌小子也算救你兩次了吧！”
如果認為算下來，確實算救了我兩次，
方曉蘭往後一倒，然後翻了個身，把臉埋進枕頭裡。
她不是不後怕。
老郭說“萬一那兩個人有槍”的時候，她面上沒當回事，但心裡咯噔了一下。
確實，一槍過來，說沒就沒了。
周雪梅的空間能進人。她不能。
方曉蘭在意念裡“看”了一眼自己那個灰濛濛的倉庫——還是一間屋子大小，西面霧牆，冷冰冰的。
存東西行，存自己不行。
她嘆了口氣。
算了，有總比沒有強。
但以後做事得小心。
今天這事，還是不要再有。
方曉蘭想起凌越衝到洞穴時的速度，還有觀察洞口周圍石頭，方曉蘭總感覺空間有暴露的風險。
算了，不想了。
明天還要進山找棒槌呢。
與此同時，筒子樓。
凌越推開門的時候，屋裡沒點燈。
他把門帶上，徑首走到桌前坐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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