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柯同志。”
柯小六愣了一下：“怎麼了？”
方曉蘭猶豫了一下，還是說了。
“我打的這些——狍子、兔子、野雞——”
她頓了頓，“能不能幫我換成細糧？白麵、大米都行，不要粗糧。”
柯小六眨了眨眼，沒反應過來。
方曉蘭繼續說，語氣很自然，像是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：
“你們有門路，能換到東西。我自己換不了。我也不要多，按市價來就行。”
空間裡的東西她和老郭都在養蜂場，不能拿出來，黑市現在越來越不穩定，物資短缺越來越嚴重。
光靠農場的那點口糧，根本不夠。
她要多存。
柯小六張了張嘴，轉頭看向凌越。
凌越正蹲在雪地裡，用麻繩捆那隻大野豬的後腿。
他手上的動作沒停，但柯小六看過去的時候，他開口了。
“幫她換。”
兩個字，乾脆利落。
柯小六應了一聲：“行，方知青你放心，凌哥說了幫你換那就肯定幫你換。細糧是吧？白麵大米，我們想辦法。”
方曉蘭看了凌越一眼。
他低著頭在捆繩子，沒看她。
但方曉蘭注意到，他捆繩子的動作比剛才慢了一些，像是在聽她說話。
“謝了。”她說。
“嗯。”凌越應了一聲，手上繼續幹活。
柯小六蹲在旁邊，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，總覺得空氣裡有什麼東西不太對勁，但又說不上來。
他撓了撓頭，決定不想了。
“方知青，你這頭狍子我們幫你運回去，換了細糧再給你送過來。你放心，凌哥辦事靠譜，不會少你一兩的。”
方曉蘭點了點頭，沒再多說。
她知道她才剛加入，人家不可能什麼都告訴她。
能帶她進山、分她獵物、幫她換細糧，己經是把她當自己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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