柯小六在旁邊眼睛一亮：“機械廠？你都去機械廠很多回了，能不能——”
“小六。”凌越看了他一眼。
柯小六又把嘴閉上了，但臉上的興奮勁兒怎麼都壓不住。
趙小子繼續說：“連長說了，讓你明天一早去，那邊的人催得急，生產線停了三天了。”
“什麼機械？”凌越問。
“說是製造什麼零件啥的，我也說不清楚。”
趙小子撓了撓頭，“反正就是國外進口的，那些人不會修。讓你幫忙看看。”
凌越沉默了一會兒，點了點頭：“知道了。”
趙小子見正事說完了，目光又回到那堆獵物上，搓了搓手，臉上的笑都掛到後腦勺了。
“凌哥，正好。”
他蹲下來，掰著手指頭算，
“這批獵物——狍子肉嫩，野豬肉肥，狼皮更是搶手貨。到時候這些東西，明天正好一起運出去。”
柯小六在旁邊插嘴：“那今晚得先把狼皮割了。皮子得趁新鮮剝，放一晚就不好弄了。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
趙小子站起來，拍了拍膝蓋上的雪，
“凌哥，我一會兒回去拿幾把快刀上來。”
凌越“嗯”了一聲。
趙小子應了一聲，轉身往山下跑，腳步聲很快消失在林子裡。
木屋前安靜下來。
柯小六蹲在雪地裡，手裡還拎著那隻野兔，卻沒有動。
他抬頭看了凌越一眼，欲言又止。
凌越蹲在地上，正在翻看那頭公狼的皮毛，手指順著毛流摸過去，檢查有沒有傷口。
“凌哥。”柯小六終於開口了。
凌越沒抬頭，“嗯”了一聲。
“方知青的事兒……咱們真不跟趙小子說？”
柯小六把野兔放下，兩隻手搓了搓，聲音壓得很低，
“趙小子也是自己人，以後運貨少不了他幫忙。
趙小子以後要是跟方知青打交道，不知道她也是咱們這邊的，鬧出誤會咋辦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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