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利用感知能力提前很遠避開追蹤！
她抬起眼，迎上凌越的目光。
“凌越，你信不信我？”
凌越看著她。
那雙眼睛在昏暗的光線裡顯得格外深，裡面沒有猶豫，也沒有追問。
他只是看著她，然後極輕地點了一下頭。
“嗯。”
方曉蘭沒再解釋。
她側身從他身旁擠過去，走到門縫邊往外看了一眼——巷子裡空蕩蕩的，積雪平整，沒有腳印。
她推開門，閃了出去。
凌越跟在她身後出來。
方曉蘭走在前面，凌越跟在後面大約兩步的距離。
他沒有問她要帶他去哪兒，就那麼跟著她走。
方曉蘭能感覺到，他一首留意著身後的動靜。
她的感知力像一張無形的網往前鋪，雪地裡哪塊磚鬆動了，哪段牆根堆著雜物容易絆腳，都在她腦子裡清晰浮現。
凌越跟得很穩，腳步落地的聲音幾乎被風聲蓋過。
他只在拐彎時稍稍抬了下手，示意右後方有動靜，方曉蘭便立刻帶著他貼牆停住。
“去哪兒？”凌越終於開口。
“機械廠。”
方曉蘭頭也沒回，“找趙大哥。早上他送我來的，說回去就去那找他。”
凌越聞言，眉頭微不可察地動了一下，他知道方曉蘭說的趙大哥是誰，隨即低聲道：
“跟我來。”
這次換他走在前面帶路。
他對縣城這一片的路比方曉蘭還熟，專挑一些連路燈都沒有的窄衚衕穿行。
“你也常來這兒？”方曉蘭壓著步子跟上。
“嗯。”
凌越應了一聲，沒多解釋，
“廠裡裝置壞了，常叫我過來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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