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不能跟著你。”
方曉蘭嘴角差點沒繃住。
她憋著笑，語氣故意淡下來：
“你憑什麼跟他說？”
凌越沉默了幾秒。
“我……是你物件。”
方曉蘭愣住了。
她心裡嘖了一聲——沒想到凌越是首球選手，還很會！
方曉蘭忍不住戳了一下凌越下巴：
“我好像沒答應你？”
凌越沒接話，但嘴角彎了一下，極快地又壓平了。
方曉蘭耳朵發燙，咳了一聲把話題拽回來：
“敵特都抓到了？”
“那邊還沒傳訊息回來。”
他頓了一下，目光落在前方山路的盡頭，
“但宋師長親自部署的，跑不掉。”
方曉蘭“嗯”了一聲。
她忽然想起凌越父母的事——他一個人查了五年。
“你爸媽的事，這次能有結果？”
凌越的步子微頓，又繼續往前走。
過了好幾秒，他才開口，聲音沉下去半度：
“……嗯。”
方曉蘭沒再追問，只是拉了拉他衣邊，力道很輕，
“至少害你爸媽的敵特抓到了，總歸是好事。”
她垂著眼沉默了幾秒，忽然開口，聲音低了幾分：
“周雪梅呢？她……也被帶走了？”
“……嗯。沈排長天沒亮就去了。”
方曉蘭沒再接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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