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不是我朋友,我跟他們就不認識,大貓,我不認識他們。”
黎簇可以發誓,他高考成績不理想的時候,都沒現在那麼丟人。
張青山不說話,黎簇現在說話和放屁似的,放屁還有味呢,黎簇說話一點味都沒有。
“收拾東西,走。”
“去哪?”
蘇萬把最近的東西又給收拾進揹包中,那麼一大堆東西,他揹著也不嫌重,楊好抱著自己的雙截棍不肯鬆手,梁灣嘀嘀咕咕的跟上來,估計是有些心虛了,舉著防曬噴霧問道。
“你要不要來點?”
“不要。”
張青山根本沒有防曬的意識,帶著人往古潼京的深處走去,跋山涉沙一整天,才看見了黎簇留下的離人碑,這也算是個里程碑了。
黎簇看見離人碑的時候,差點上去抱著親,像是開屏的孔雀,支愣著尾羽和幾個人炫耀。
“看見沒有?這個就是我留下的,得虧我人聰明,還知道留個參照物,要不然那麼大地方,咱們幾個人能走丟。”
張青山上手擦去離人碑上的沙塵,一言不發的繼續往前走,原先停在這裡的卡車,己經被沙土重新掩埋,張青山步履匆匆,他急切的想要見到吳邪。
想要見到完好無損的吳邪。
來到吳邪被拖走的地方,這裡安安靜靜的,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,張青山開始猛烈敲擊皮卡車的車廂,黎簇緊繃著神經,小聲囑咐其他人做好準備。
“什麼準備?大貓敲車幹什麼?是覺得太安靜了?那讓蘇萬吹薩克斯好了。”
楊好雖然不能理解,卻將手中的雙截棍攥得死死的,他有一種不祥的預感。
“一會不管看見什麼,都別出聲。”
黎簇深呼吸,面色冷靜的叮囑幾人,在張青山不斷敲擊車廂下,遠處有什麼東西開始靠近。
停下手中的活,張青山緊盯著靠近的黑影,越來越近了,張青山的身體從緊繃到放鬆。
他認出來了,靠近的黑影是兩個人,吳邪和瞎子。
蘇萬估計是被黎簇的話嚇到了,看見走過來的倆人,乍一看還以為看見了黑白無常,哆哆嗦嗦的問黎簇。
“你也沒說要看見黑白無常啊?咱們能跑嗎?”
黎簇是怎麼回答蘇萬的,張青山沒聽清楚,因為在看清來人的時候,張青山就跑了過去。
原本想飛撲過去抱著吳邪的,吳邪也看出張青山的意思,手臂都打開了,可惜,張青山突然想起來給吳邪定的罪,腳步一轉,抱住了瞎子。
瞎子一隻手攬著張青山,另一隻手拍打兩下張青山的後背,臉上的笑意除去炫耀就是猖狂。
一口白牙在黑夜裡格外醒目,也刺痛了吳邪的那顆心。
“大貓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