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進畫裡幹什麼?”
“大貓畫的是靈隱寺的香火。”
和瞎子吵完的吳邪湊過來,嘴裡叼著從口袋裡摸出來的煙,只是看一眼,就知道張青山畫的是什麼。
“這哪裡像香火了?吳邪,你也太寵著他了吧?怎麼大貓乾點什麼事,你都這樣啊!”
黎簇崩潰了,先崩潰自己讀不懂張青山,後崩潰吳邪太瞭解張青山,最後崩潰吳邪這人寵張青山寵的沒下限。
“這話不對啊,這次我站吳邪這邊,大貓畫的就是香火,你看,這像不像香爐上散開的煙?”
瞎子突然就和吳邪和好了,走過來和黎簇解釋張青山的畫,順手搶走吳邪兜裡的煙。
蹲下身子用手指著亂七八糟的線條和黎簇解釋,張青山在旁邊一首點頭,他想的就是這個!
黎簇突然就想報警了,但是覺得眼前仨神經病更需要治療,腦子裡開始思索精神病院的電話號碼,思索一圈後,黎簇暗罵自己平常沒關注這些,現在需要的時候想不起來。
“那你倆說說,為什麼一眼就能看出大貓畫的是香火?萬一不是呢?”
黎簇梗著脖子反駁,他勢必要抓住吳邪和瞎子畫中的漏洞,讓張青山看清楚,誰才是和他最合拍的人!
看出黎簇的小心思,吳邪輕笑一聲,伸手擼一把自己的頭髮,站首了身子,一字一句的和黎簇解釋。
“因為大貓就去過一次靈隱寺,和我一起去的,我們進去後沒去別的地方,就在香爐前忙了幾個小時,所以大貓畫的只會是香火。”
炫耀是個好東西,黎簇沒有,但是吳邪有啊!吳邪可有太多了。
“說到靈隱寺啊,你可能不知道大貓去是為了什麼,大貓在香爐前站好幾個小時,給我們求了八寶手串,保平安的。”
再次擼起袖子,給黎簇展示手串,蹲著的瞎子有樣學樣,在黎簇眼前晃了晃胳膊,齜牙對著黎簇笑。
開玩笑,一隻貓,他們自己都不夠分的,還有小崽子想來搶?
看著黎簇木著的臉,吳邪不依不饒追著殺。
“不過相比於這個,我覺得這個手串的含義更值得說一下,我們是大貓的家人,大貓親口說的,送給——家——人——。”
黎簇笑了,扭頭就走,留下倆一臉炫耀的人,和一隻感覺莫名其妙的貓。
“他怎麼了?”
“小孩子都這樣,心情時好時壞的,而且他這個年紀,叛逆期嘛,聽不進去大人的話,正常。”
瞎子拍拍張青山的胳膊,把人的注意力拉回來,吳邪點著頭蹲在張青山另一側,順嘴拉踩黎簇。
“不成熟的人就喜歡這樣,大貓你別和他學,學不了好的。”
明明剛剛還吵得有來有回的倆人,此刻統一戰線開始排外,作為話題中心的張青山是個傻的,吳邪和瞎子說什麼他信什麼。
“好,我不學。”
“這就對咯,黎簇年紀小不懂事,但是你不一樣,你己經是個成熟的大人了,和黎簇玩太久的話,會被人誤以為是未成年的,大貓,難道你想當小孩子嗎?”
瞎子叼著煙拍手,捏著張青山在意的大人小孩問題說事,別人不瞭解張青山,他瞎子還能不瞭解嗎?
”。人大是我,要不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