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盟也不鬧騰了,竄到張青山身旁站著,兩隻眼睛盯著地上的礦泉水。
“水多麼?”
王盟還在擔心自己喝多了,後面會沒水喝。
“多。”
張青山拍拍揹包,示意王盟放心喝,而後又想到了什麼,對著王盟繼續說道。
“瓶子要還給我。”
“放心。”
王盟比了一個OK的手勢,擰開瓶蓋給自己灌了半瓶水,不是他不渴,是他捨不得喝完。
張青山的包就那麼大,就算是再能裝也放不下多少,沙漠裡的水堪比黃金的,多喝一口都心疼。
等張青山把牛奶喝完,吳邪順手把盒子塞進了自己的揹包裡,他知道張青山想留著,果然,一抬頭就看見了張青山滿意的目光。
仨人再次出發,周圍搭建的木頭越來越多,這裡是沒有竣工的一棟樓,看高度和規格卻更像是塔,也不知道是用來登高望遠的,還是用來鎮壓邪祟的。
沿著樓梯上行,未曾竣工的建築在時光流逝和乾燥氣溫的侵蝕下,己經開始搖搖欲墜,仨人只能小心翼翼的往上走。
沒辦法,這是必經之路,他們要到上方去。
爬了大約有二十幾米,下方突然傳出一道聲響,沙啞乾澀的嗓音在西周迴盪,加之唱的是不知名的曲子,更襯得詭異。
張青山和吳邪對視一眼,他沒聽出來唱的是什麼,王盟抱著木頭不肯撒手,後背沁出一層冷汗。
“鎖麟囊,這地方怎麼會有人唱鎖麟囊?”
吳邪對於京劇多少還是有點了解的,唱曲的聲音難聽,但是詞是一樣的。
“我說老闆,這己經不是鎖麟囊的問題了,這地方有人就不正常啊!”
王盟很想破口大罵,問一下老闆是不是腦子壞了,但是他不敢太大聲,他怕下面的人上來。
可是人越怕什麼就越來什麼,在王盟提心吊膽中,有一個人影順著樓梯上來了。
張青山給吳邪打個眼色,示意他和王盟躲好,站穩身子緊盯著人影,腰間掛著的黑金古刀出鞘。
那人影的速度不慢,每一個落腳的地方都不需要進行思考,像是在這裡生活多年,幾十秒就到了張青山的正下方。
兩雙眼睛對視上,張青山看著對方像是糊了一層霧的雙眼,知道他的視覺己經蛻化了。
這人西肢奇長,身上套著一塊破布,頭髮垂在空中,面部像是被什麼灼燒過,五官有些模糊。
他藉著耳朵,聽著聲音迴盪判斷上方有人,嘴裡的曲子還在哼唱著,卻己經鎖定了張青山所在的位置。
誰都沒動,氣氛僵持了幾分鐘,不知是誰腳下的木板發出聲響,張青山和對方同時出手。
倆人在塔上藉著木板為落腳點打鬥了起來,這人身手不差,加上西肢過長的緣故,張青山短時間內無法將他斬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