鑼鼓聲敲敲打打越來越近,吳邪抄起手邊的紅蓋頭蓋住胖子,轉一圈後拎著倆籃子過來,其中一個遞給張起靈。
“喜糖,一會出門的時候撒。”
等雲彩帶著人到門前,接過小姐妹遞過來的弓箭,搭箭扣弦,箭羽穩穩的定在了大門正上方。
外面一陣叫好聲,幾個姑娘在門口又唱又跳的,這是他們這邊成婚特有的喊門曲兒。
可惜,屋裡的西個人沒一個會唱的,吳邪撓著頭,只能一邊從門縫裡往外塞紅包,一邊求饒。
張青山捏著紅包手足無措的和張起靈站在一起,屋裡全靠著吳邪一個人頂著。
沒辦法,誰讓吳邪是高材生懂的最多呢?
門開啟後,姑娘們將紅棗花生桂圓撒的滿地都是,雲彩笑得臉通紅,是高興的。
“走不走啊?”
按照規矩,雲彩要問三次,胖子才能點頭說走,前兩次是代表著新郎官對家人的不捨,第三次是代表著做好準備去新家。
但胖子哪裡管這些?一口答應了,他捨不得雲彩多問兩遍。
“走!”
“新郎官高興了,雲彩快快快,讓人把新郎官揹出去,回家!”
沒人會因為胖子的一口答應說點不痛快的事情,雲彩的小姐妹立馬說起吉祥話,擺著手示意雲彩,雲彩捏著手中的繡球,穩穩當當的丟入胖子的懷裡。
張青山隨手把紅包塞進口袋裡,在雲彩伸手示意的時候,俯身蹲下,揹著胖子走出門。
門口停著一輛轎子,有人牽馬過來,雲彩翻身上馬,回頭看一眼胖子。
胖子上轎後,轎伕立馬啟程,張青山、吳邪和張起靈仨人就跟在後面,筐子裡的糖不要錢似的往外撒。
張青山時不時會遞個紅包出去,有嘴甜的孩子嬉笑著結群過來,嘴裡嚷嚷著吉祥話,張青山就一人給一個。
整個村子都喜氣洋洋的,雲彩家門前空出好大一片地,轎子落地後,雲彩翻身下馬,敲響轎門牽著胖子出來,一把扯下紅蓋頭,迎來一片喝彩聲。
篝火旁的人載歌載舞,倆新人也加入其中,雲彩帶著胖子去敬酒,把自家這邊的親戚都介紹給胖子認識,阿貴在後面坐著,笑得牙不見眼的。
也有膽大的姑娘,端著酒過來請吳邪仨人喝,聊兩句熟悉後,就拉著人加入跳舞的隊伍中。
吳邪融入的速度非常快,張起靈和張青山就有點手足無措了,只能學著別人的姿勢,抬抬胳膊踢踢腿的。
飯局上的菜式多,張青山光是看著就高興,有人拎著壺過來倒酒,張青山思索片刻,還是沒敢賭。
“我不會。”
“哎呀,都是自家釀的,沒有度數的甜水,你嚐嚐,好喝的緊。”
張青山半信半疑的看著對方,由於對方的眼神太過於真誠,張青山信了,抿了一口嚐嚐,確實是甜的。
膽子又大起來的貓,在這種興奮場景中,把杯子裡的酒喝的乾乾淨淨的,然後當場就趴下了,飯沒吃著,人睡得昏天暗地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