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進院子裡,仨人駐足一會,這地方起碼有十來年沒人來過了。
進入屋子後,裡面的灰塵厚的不行,一步一個腳印的,吳邪在一樓裡走了一圈,總覺得有哪裡不對,思索片刻後發現,是建築佈局不對。
按照正常房屋構造來說,大門的位置是歪的,左側的寬度要比右側窄了兩米左右。
鐵皮櫃靠著牆邊排放整齊,吳邪上手拉了一下沒拉動,張青山和胖子一起動手,移開了鐵皮櫃子。
灰塵在屋子裡飛揚,吳邪皺著眉頭,捂著口鼻處開始咳嗽。
張青山攥緊手指,脫掉外套搭在吳邪的腦袋上,不等吳邪問兩句,張青山就順著鐵皮櫃子後方的通道走了進去。
這裡是一處地下室,因為沒有窗戶的緣故,裡面漆黑一片,胖子在牆壁上摸索好一會,找到了燈開關的位置,但是按下後燈沒亮。
“質量那麼差呢?”
胖子嘀咕著,吳邪從口袋裡摸出手電筒,往天花板上打。
“燈泡被擰掉了,怎麼亮?”
“嘖。”
手電筒的光線落下,打在張青山身上,張青山站在一處椅子旁發呆,椅子上坐著一具乾屍,頭顱無力的低垂著,看不清長相。
吳邪看見乾屍身著的夾克後,立馬就慌了,頭上蓋著的張青山的外套掉在地上,衝過來扶著乾屍的腦袋仔細打量。
“怎麼了這是?”
胖子彎腰撿起張青山的外套,拎著示意張青山穿上,地下室的溫度低好幾個度呢,張青山搖頭拒絕。
“這是我三叔的衣服。”
吳邪以前總說自己己經不在意吳三省了,可是事到如今,他所展現出來的在意,是無法欺騙任何人的,包括吳邪自己。
胖子把張青山的衣服搭在臂彎裡,上前就開始摸乾屍的衣服,不等吳邪確認屍體身份呢,胖子就找到了一張身份證,遞到吳邪的眼前。
“你三叔叫楊大廣?”
“這個時候就甭和我開玩笑了成嗎?”
吳邪抽走胖子遞過來的身份證,鬆了口氣後仔細打量身份證上的資訊,他有點腿軟的站不住了,張青山往前走兩步,充當吳邪的柺杖。
吳邪勉強對張青山笑笑,把身份證翻來覆去的看。
楊大廣,1948年生,洛陽人。
胖子把乾屍的頭抬起,仔仔細細的打量好一會,才對著吳邪點頭。
“把你那顆心放肚子裡吧,這明顯不是你三叔。”
偷瞄吳邪一眼,發現吳邪的臉色發白,張青山抽走了胖子臂彎裡的外套,強行給吳邪套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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