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喊聲和道謝聲不絕於耳,張青山沒心情一一回應,悶著頭掄自己手中的鐵鍬。
過了不知道多久,或許很長時間,也或許很短,在救人的時候人是沒有時間概念的。
消防隊一波一波到來,快速接替了他們手中的活,有人頂替後,張青山才停下手中的動作,跟著吳邪和胖子找個地方坐下。
胖子想摸根菸抽,香菸從口袋裡拿出來的時候,己經會自動滴水了,胖子罵了一句髒話,往後一仰打算躺下休息,就這麼個抬頭的功夫,胖子看見了不得了的東西。
“天真,天真。”
胖子伸手拽吳邪的衣服,示意吳邪趕緊看,張青山也順著胖子的目光看去,前方的山坍塌了一半,露出了裡面的溝壑。
宛如被劈開的白蟻巢穴,縫隙中鑲嵌著一片片青銅片,每一片青銅片上都有特殊的花紋,順著縫隙的走向,鑲嵌的密密麻麻的。
“我的媽呀。”
胖子抹一把臉,眼前的場景太過於震撼,導致他根本說不出什麼別的話,書到用時方恨少,也就是這種感覺了。
“很驚人吧?”
身後傳來一道聲音,張青山回頭看去,對方渾身上下都是泥,看不清楚長相,但語氣還挺友善的,和吳邪與胖子聊了起來。
張青山歪著頭打量山上的青銅片,他其實不太喜歡青銅,可是上方的花紋,又讓張青山覺得奇妙,忍不住要多看兩眼,等回神的時候,和吳邪他們聊天的人己經走了。
吳邪喊著張青山下山,消防隊那邊搭建了帳篷,仨人洗漱一番就去吃飯睡覺。
睜眼的時候,吳邪躺著發呆呢,胖子在旁邊揉著肩膀,這是經過大量運動後肌肉痠痛。
張青山看一眼吳邪,發現吳邪眉頭微微皺著,就知道他也不舒服。
上手把吳邪掀翻,在吳邪的驚呼中,張青山在吳邪的後背上揉捏,因為驚嚇導致的肌肉緊繃,在吳邪反應過來張青山想幹什麼後,快速軟了下來。
“我好像想起來昨天晚上那人是誰了。”
吳邪的聲音懶洋洋的,伸手摸到自己的包。
“誰啊?你還認識?”
胖子一臉羨慕的看著吳邪,他也想有人給他按按肩膀。
“一個民俗學的教授,姓齊,等級還挺高的,我之前和老癢去秦嶺的時候,和他聯絡過。”
吳邪看著手機中的電話號碼,其實他也不太確定,能不能打通,盯著手機看了一會,就百分百確定打不通了,因為手機沒訊號。
“可以啊天真,路子不少嘛。”
胖子也不覺得奇怪,畢竟吳家的路子很寬,加上吳邪又是吳家的獨苗苗,說句不好聽的,那就是九門的這群人,其實都在國家的名單中。
世界上不是非黑即白的,灰色的地帶中,有很多人在生活。
“難搞。”
吳邪把手機丟掉,他也清楚自己的身份,有些事情不說清楚,上面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算了,要是說清楚了,那就要吃槍子的。
“他能和我們搭話,就代表認出你來了,試著套套近乎吧,說不定有用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