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教授這人是真的頂好,辦事沒話說。
籤合同的時候,在仨人的名字前方,還帶著各家的字首,王家王月半,吳家吳邪,張家張青山。
這就不是單獨牽這仨人了,而是把他們身後的家族也給背書了,往小的說,是他們仨吃上了公家飯,往大的說,是他們仨家的路子明瞭。
誠意大的驚人,齊教授站在旁邊笑眯眯的不說話,吳邪和胖子齊刷刷對著齊教授拱手,張青山看見後有樣學樣。
齊教授往右走一步躲開了,其實這個禮他該受的,但講公的地方不講私,大家心知肚明的事情沒必要拿出來說。
公章落下,考古隊員的證件到手,胖子眼眶就紅了。
他有了家庭後,也會後悔過自己的過往,但這事一首沒告訴誰,畢竟他只是後悔曾經,又不是後悔和吳邪幾個人認識。
齊教授沒留仨人,表示自己還有事情忙,就讓仨人回住的地方休息了。
晚上,胖子做了一桌好菜,舉起酒杯和吳邪慶祝,喝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,上手攬著張青山的肩膀,說好日子在眼前了。
張青山僵著身子不敢動,怕胖子把鼻涕抹他身上。
“他怎麼了?”
“可能有了家庭的人就這樣吧,比較性感。”
吳邪就笑著看胖子哭,故意把感性說錯,就是想嘲笑胖子,實則自己心裡也是興奮的。
都是過命的交情,吳邪怎麼會不懂胖子的難處呢?
到了後半夜這頓飯才算是吃完,張青山把倆醉鬼扶回房間,脫了鞋蓋上被子,回頭看見桌上的碗碟,想著幫幫忙吧。
然後在摔了兩個碗後,心徹底死了,扭頭回屋洗澡睡覺。
事情談妥了,兩天後,齊教授就把電話打過來,讓去山上營地裡會面。
仨人收拾好自己,張青山拎著撬棍上山,一路上有證件,通行那叫一個暢通無阻,胖子恨不得把證件貼腦門上。
“你差不多行了,證件都快懟人臉上了。”
吳邪受不了胖子這股子勁,武警裡有幾個近視的?
“你不懂,以前偷偷摸摸的時候還不覺得怎麼樣,現在有證了,才知道那麼爽。”
胖子苦無證久矣,巴不得宣告全天下,胖爺有證了!
武警放行的痛快,仨人半個小時就到了山上,齊教授己經等著了,寒暄幾句後,帶著人去了六號室,說是有東西讓他們看看。
過去了才知道,這是個沒有開掘的位置,齊教授讓人把裝備給他們,一人一把洛陽鏟,工具在旁邊擺成一排。
“好好幹。”
撂下一句話後,齊教授扭頭走了,丟下仨人大眼瞪小眼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