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···我以為你們就···就喜歡這樣的。”
張青山經常撒謊,但是技術就是提不上去,每次都能被人看穿,恰如此時此刻。
又想起來胖子之前說,撒謊到了一定程度,會被雷劈,張青山默默在心中祈禱,善意的謊言不能算是謊言的,就算是劈他,也得累計到下次,這次不能作數。
“哈哈,真是個小聰明。”
胖子豎起大拇指進行誇讚,表面上看起來是高興,實則是沒招了。
吳邪深吸一口氣,強迫自己把心神放到身後的墓室中,舉著手電筒對墓室進行檢視,墓室上方的穹頂,是銅的己經生鏽了,乍一看像是一口倒放的鐘,將整個墓室籠罩在下方。
墓室中央放著一口石棺,整口棺材上都繪畫著雷公的形象,這個精美程度和外面形成了強烈的反差。
吳邪和胖子繞著棺材轉兩圈,沒找到開棺的機關,胖子伸手問張青山要了撬棍,強行把棺材蓋撬開了。
裡面躺著的東西,讓胖子有些反胃,把撬棍還給張青山的時候,還嘔了一聲。
“你懷孕了?”
吳邪這張嘴毒辣程度堪比眼鏡蛇,胖子擺兩下手,回懟吳邪。
“去你的,我寧願是懷孕了,也不想看那麼噁心的東西。”
說罷,深吸一口氣,才鼓足勇氣回頭,仔細打量棺材裡的東西。
張青山跟著上前,棺材裡躺著的屍體在胖子的手電筒下,明晃晃的在眼前展開。
胖子還真沒誇大,棺材裡的屍體離奇的讓張青山都覺得新奇,屍體上半身是乾屍的狀態,下半身則是白骨,整具屍體上佈滿了藤壺,密密麻麻的,屍體側臥在藤壺上,藤壺順著腦袋往上長,整顆頭幾乎沒有空的地方。
口鼻處也被藤壺寄生,順著身體往下蔓延,首至下半身的白骨,比這個更讓人意外的,是屍體長了七隻耳朵。
外面在下雨,雷聲陣陣,順著上方的鐘在墓室裡迴盪,側臥在棺材裡的屍體,詭異的姿勢像是在聚精會神的聽著雷聲。
張青山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此刻的詭異,有種礦泉水瓶子竄起來咬人的荒誕感。
吳邪翻看著屍體的七隻耳朵,胖子對著棺材敲敲打打的,估計是太過用力,一下把棺材底敲個窟窿出來,寂靜在此刻達到巔峰。
胖子咽口水的聲音比雷聲還大,他舉起雙手示意投降,對著張青山和吳邪哈哈一笑。
“我要是說它是自己破的,你倆信嗎?”
張青山誠實的搖搖頭,作為目擊證人,他無法說服自己,是棺材碰瓷胖子這種話。
吳邪才不管這些,搶走胖子的手電筒,順著窟窿往裡照,想看看下方有什麼東西,結果手電筒根本照不透。
喊著胖子一起把棺材移開,一口井就這麼出現在仨人眼前,張青山看見井口,眼皮一跳,他有種不好的預感。
眼看著吳邪和胖子想下去看看,張青山面無表情的拽住倆人,得到倆人心虛的笑,張青山掏出包裡的繩子,拴在腳踝上,然後交給了胖子。
倒吊著下了井口,井裡的情況比張青山想象中的更離奇一些,無數的青銅片像是魚鱗一般,整齊的排列在井壁上,有一部分己經斷裂,掉了下去,下方隱隱有水聲響起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