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邪抖著手,虛點張青山兩下,他沒辦法反駁。
張青山確實是道歉過的,但是哪有先道歉再騙人的?可你要說張青山沒有誠心的話,那倒也不是,張青山很有誠心,甚至把吳邪騙他多次的事情拿出來說。
但為什麼心裡就是那麼的不是滋味呢?
吳邪一時間想不明白,把問題歸咎於張青山長大了。
張日山在知道張青山從鬥裡出來後,也不著急催張青山回家,任由張青山在杭州待著。
炎炎夏日中,西湖的遊客數量少了很多,吳山居也閒的不行,張青山整天沒事幹,遛完小滿哥就竄上牆頭,一天下來從東牆滾到西牆。
“大貓,你還是很有當牆頭草的天賦的。”
王盟坐在吳山居門口,盯著自己的烤腸攤子,客人少得可憐,烤腸賣不出去,為了營業額,王盟咬著牙拿自己的工資買了一臺冰箱,用來出售冷飲和雪糕。
“嗯,我也覺得。”
白蛇坐在屋簷下,仰頭往上看只能看見屋簷,這也不妨礙他時不時抬頭,猜一下張青山滾到哪裡了。
吳邪前兩天和吳三省聯絡上了,對著電話那頭的吳三省破口大罵,罵完就沒再出門過,整天窩在房間裡也不知道在幹什麼。
“要不要下來吃烤腸?都裂開了。”
王盟掐著腰喊張青山,張青山在牆頭上癱著,因為身體柔韌性極佳,看起來像是被太陽曬化了。
從牆頭上流淌下來,張青山蹲在陰影裡,慢吞吞的吃烤腸,白蛇起身去拿了一條溼毛巾,搭在張青山的脖頸上,看張青山沒反應,嘆著氣給張青山擦了臉和脖子。
“你這是怎麼了?整天蔫噠噠的?”
看著擦乾淨的張青山,白蛇滿意的點點頭,王盟移動遮陽傘的位置,確定可以擋住張青山面前那一片陽光,才坐下來。
“估計是無聊了,吳山居整天看不見一個人影,狗來了都呆不住。”
“咱們就在吳山居待著呢,你罵自己就罵自己,幹嘛把我們帶進去?這話要是讓老闆聽見了,小心扣你工資。”
坎肩從屋裡出來的時候,剛好聽見王盟的話,抬腿給了王盟一腳,不重但很壞。
張青山對於三人的打鬧,一點反應都沒有,呆愣愣的看著西湖的水,感覺嘴裡的烤腸都沒滋味了起來。
“要不咱明天去游泳吧?大夏天的也沒別的事情可幹了。”
蹲在張青山的身旁,坎肩給了建議,看著張青山微微轉動的眼珠子,就知道張青山是感興趣,坎肩指著白蛇繼續說道。
“白蛇游泳特厲害,一口氣能從這裡游到湖對岸去,憋一天氣都沒事。”
聽坎肩這麼誇白蛇,張青山盯著白蛇看了許久,他沒想到高手在身邊,能一天不喘氣的人,肺得多大啊?
“你吹牛能不能別帶上我?你怎麼不說我能在水裡憋一年呢?”
白蛇翻了個白眼,因為膚色太白,張青山有時候都分不清哪一塊是他的眼白,張青山知道白蛇游泳很厲害,但到底厲害到哪種程度,張青山不清楚。
“在水裡泡一年那不死了嗎?再說了,我雖然誇大了一點點,可也沒胡說啊,誇你你怎麼還不高興呢?”
坎肩耿首的讓白蛇覺得噎得慌,抄起手中的溼毛巾就往坎肩身上砸,啪一聲落下,坎肩身上紅一片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