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紀大了後，也嘮叨一點，張青山移開目光，把糖在嘴裡嘬了一口，不想聽的話就當作沒聽見。
貓總是這樣的。
“糖，車裡還有，阿公你要嗎？”
轉移話題的本領一如既往的爛，爛的西阿公沒眼看，抬手敲一下張青山的腦門。
午飯吃到了心心念唸的臘腸，張青山滿足的攤在椅子上，他也不說不清是怎麼回事，反正西阿公這邊的臘腸味道就是好一點。
西阿公家的院子裡沒什麼山啊水啊的，牆邊立著幾個靶子，木頭靶子坑坑窪窪的，看起來捱了不少打。
西阿公閒著的時候，會捏幾枚鐵蛋子甩著玩，全當是打發時間。
張青山看著靶子上的洞，手指頭摳兩下，能掏出一枚鐵蛋子，一下午淨在靶子那忙活了。
掏回來一把，靶子也從能看變成了不能看。
“讓你這一摸索，郎風可有的忙活了。”
西阿公對著靶子搖頭，張青山手勁不小，摳不出來就死命摳，有兩個靶子都開始搖搖欲墜了，風要是再大點能斷。
“忙什麼？”
張青山不解其意，他又沒幹什麼，郎風要忙什麼？
看張青山這樣，西阿公從張青山手心裡捏了一枚鐵蛋子，對準靶子甩出去，靶子當場退休。
盯著靶子看幾秒，張青山再看看手心裡的鐵蛋子，目光又落到西阿公身上，一板一眼的說道。
“你打的，不是我。”
“你甩鍋的本事見長，上一個敢往我身上甩鍋的，墳頭草生多少茬了，也就你膽子大。”
這話張青山不怎麼想聽，兩步走到吳邪身旁坐下，往人身上一歪，全當作聽不見。
西阿公簡首要被張青山這副德行氣笑了，伸手虛點吳邪兩下，吳邪用手去捂張青山的眼睛。
“就是讓你們慣的。”
“要說慣大貓的，阿公也是榜上有名，不能出了事就賴我吧？再說了，確實是阿公打的，我都看得真真的。”
吳邪擺出事實說兩句，然後就開始睜著眼說瞎話，胡說八道的勁和吳三省是一模一樣的。
西阿公這下是真氣笑了，抓著鐵蛋子作勢要打吳邪，吳邪聳著肩膀攔在張青山身前。
“你和吳三省長得不像，但不要臉的能耐是一模一樣的，你爺爺年輕的時候都沒你這麼不要臉。”
“那我爺爺該高興了，一代更比一代強嘛。”
這種話對吳邪而言，殺傷力極低，低的吳邪都懶得反駁，順著西阿公的話就認，也不管家裡的吳三省是否真的不要臉，自己就先把事認了。
“你和吳老狗也就這張臉像點，他以前要是能有你這麼厚的臉皮，都不至於吃虧。”
西阿公像是想到了什麼，嘴角微微上揚，九門裡和西阿公關係好的人，幾乎是沒有，唯獨吳老狗當年誇過西阿公兩句，讓他領了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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