給張青山梳頭髮的時候,黎簇就坐在旁邊看,想要偷師,吳邪掃了他一眼,給張青山編頭髮,特意選了最難的款式。
黎簇成功沒學會,非要用蘇萬的頭髮練手,扯得蘇萬哎呦哎呦的叫。
一場秋雨,溫度降低了不少,黎簇三人組離開了巴乃,都去忙自己的事情了,王盟仨人也得顧著點吳山居的事情,家裡的人猛然驟減,張青山還有點不習慣。
最近客人少得可憐,胖子都閒下來了,回家陪著媳婦閨女,農家樂里就剩下張青山、張起靈和吳邪。
飯點的時候胖子會過來送飯,仨人倒也不用為了吃什麼犯難。
張海杏和張海客最近好像不忙,又來了一趟,張海杏還是老樣子,和誰都能聊得來。
張海客也不知道是經歷了什麼,整個人看起來從容不少,這也就導致張青山有時候會認錯人。
對著張海客喊吳邪,對著吳邪喊張海客,尷尬了好幾次後,張青山學聰明了,看見人先不喊,盯著對方几秒,以對方的反應來判斷誰是誰。
這個時候,吳邪會笑著喊一聲大貓,張海客則是等著張青山說話。
秋收的時候,農家樂的人更少了,三五天也不見一個客人來,人在家裡閒的都要長毛了。
張海客和張海杏離開後,吳邪、張起靈和張青山索性回了杭州,自己當老闆的好處就在這,想去哪都行,可以任性。
張青山去杭州,最高興的莫過於小滿哥,最不高興的肯定是吳三省,到杭州第一天,仨人老實在吳山居休息。
第二天一大早,吳邪就帶著張青山和張起靈去了吳家,沒有絲毫猶豫的首衝吳三省的書房。
吳邪給張起靈和張青山分派了工作,張起靈站在門口望風,張青山跟著吳邪學開鎖。
吳邪對自己盜竊的行為沒有絲毫掩飾,書房的燈就大大咧咧的開著,甚至和院子裡打掃衛生的夥計打招呼。
對於吳三省給抽屜上三道鎖的行為,吳邪表示斥責,一邊撬鎖一邊吐槽。
“三叔上鎖是防誰?還上三道鎖!小氣勁。”
“防我們,只有我們會撬鎖偷錢,小滿哥不會開鎖。”
張青山人老實話不多,但這六個字該怎麼分段,就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。
“小滿哥要是會開鎖,我們也不用跑一趟了,三叔就是小氣,那麼大歲數了,還沒把錢看開。”
吳邪是不會心疼吳三省的,更不會心疼吳三省的錢,偷吳三省錢這種行為,那是一回生二回熟,吳邪是熟的不能再熟了。
這麼多年下來,張青山也從心虛,變成了理首氣壯。
從前還會覺得良心過不去,不好意思花,現在好意思了,偷錢的又不是他。
小滿哥也不知道從哪得到的訊息,興沖沖的往吳三省的書房跑,瞧見撬鎖的吳邪和張青山,搖著尾巴轉圈。
沒有一點要看家護院的意識。
“小滿哥,你和小哥盯著點,要是三叔來了,可就沒錢花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