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單是衣服和耳墜好看？”
這話讓張青山不知道該怎麼回答，看著瞎子耳墜上的流蘇被風吹到嘴邊，張青山走上前，用手指勾著，想讓流蘇老實點。
“你也很好看。”
“那是當然，我特意找人定做的衣服，要是穿著不好看的話，我該讓人退錢了。”
瞎子點點頭，開始自言自語，這話不誠實，清了清嗓子，拿走張青山手裡的野花，拽著張青山的手腕往帳篷裡走。
“我也讓人給你做了一身，換上給我瞧瞧，要是穿著不好看的話，我會問你要錢的。”
趁著人換衣服的時候，瞎子找了刀裁去野花根莖的部分，隨意的插入水杯中。
張青山穿的衣服款式和瞎子幾乎是一樣的，除了衣襬上的花紋有些許差別，其他的地方沒有不同。
瞎子倚在桌子上抽菸，看著張青山伸手揪揪袖口扯扯衣襬的，把菸頭按滅，上手幫著調整。
也不知道打哪弄來的綵帶，被瞎子全編進張青山的頭髮裡，髮絲纏著綵帶一起晃動，墨鏡都無法蓋住其光彩。
晚上的時候，營地裡很熱鬧，一群人載歌載舞的，篝火燒的有兩三米高，襯得人臉都紅了。
瞎子混在人群中，和人挽著胳膊跳舞，那麼多人裡，瞎子依舊是最耀眼的那一個。
“第一次來？”
熱情好客的人和張青山搭話，張青山扭頭看了一眼，一個身高有兩米的壯漢，喝的滿臉通紅，咧著嘴和他笑。
普通話有些蹩腳，不過張青山聽得懂，對著漢子點點頭，伸手指著瞎子說道。
“他帶我來的。”
“你們關係不錯，我還是第一次見松科羅帶人來。”
順著張青山的手看過去，漢子首呼瞎子的名字，但松科羅這個稱呼，張青山是第一次聽見，他一首以為瞎子就叫瞎子的。
看著張青山不明白的眼神，漢子哈哈一笑，給張青山解釋。
“就是海東青的意思，這是他的名字，他沒告訴過你嗎？”
張青山沒聽出來其他意思，只覺得這個漢子在挑釁他，莫名其妙的開始生氣不肯多說一句話。
“我叫穆爾根，是松科羅的好朋友，你叫什麼？”
穆爾根看不懂張青山的臉色，主要是張青山的表情也沒什麼變化，穆爾根秉承著熱情好客的想法，招呼人端來了馬奶酒。
縱使是不高興，張青山卻還是知道互換名字是禮貌的必需品。
“大貓。”
“穆麟德？這個名字很有意思，嚐嚐我們的馬奶酒？”
穆爾根思索片刻，翻譯了張青山的名字，可惜，如果張青山真的懂穆麟德是什麼意思的話，估計會不高興。
“我不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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